陸北辰的話音剛落。
念安的聲音就從花園另一頭傳來。
「媽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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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轉過頭。
念安被林澈扛在肩膀上。
小手拍著林澈的腦袋。
「林叔叔，放念安下來！」
林澈哈哈大笑。
「不放，你太輕了，扛著剛好。」
念安鼓起腮幫子。
「媽媽——」
溫念走過去。
「林澈，別鬨她了。」
林澈這才把念安放下來。
念安立刻跑到溫念身邊。
「媽媽，念安想吃蛋糕。」
溫念摸了摸她的頭。
「好，我們去吃蛋糕。」
夜幕降臨。
花園裡掛滿了暖黃色的燈串。
從樹梢垂下來。
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長桌上擺滿了食物。
都是溫念和秦漫提前準備的。
烤雞、沙拉、意麵、水果塔。
還有那個三層的蛋糕。
頂層是兩個Q版小人。
一個穿西裝，一個穿婚紗。
念安指著蛋糕頂層。
「媽媽你看！這是你和爸爸！」
溫念笑了。
「對，是我們。」
念安歪著頭。
「那念安呢？」
陸北辰走過來。
拿起旁邊的小盤子。
「念安在這裡。」
盤子裡有一個粉色的杯子蛋糕。
上麵插著一個小女孩的糖霜裝飾。
念安的眼睛亮了。
「是念安！」
陸北辰把盤子遞給她。
「拿去吃吧。」
念安接過盤子。
小心翼翼地端著。
跑到陸老太太身邊。
「奶奶，這是念安的蛋糕！」
陸老太太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真好看。」
溫媽媽坐在陸老太太旁邊。
兩個人肩並肩坐在搖椅上。
陸老太太轉過頭看她。
「映秋。」
溫媽媽也轉過頭。
「嗯？」
「你還記得嗎？」
陸老太太的聲音很輕。
「二十多年前那個雨夜。」
溫媽媽愣了一下。
然後點頭。
「記得。」
陸老太太的眼眶紅了。
「那時候我以為——」
她停頓了一下。
「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溫媽媽握住她的手。
「我也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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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有點哽。
「以為我和念念會一直在那個小出租屋裡。」
陸老太太搖頭。
「不會的。」
她看著花園裡的溫念和陸北辰。
「你看，我們都走出來了。」
溫媽媽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溫念正在幫陸北辰整理領帶。
兩個人站在燈串下。
影子疊在一起。
「是啊。」
溫媽媽笑了。
「都走出來了。」
花園另一頭。
秦漫和程序站在甜品桌前。
秦漫拿起一塊提拉米su。
「你說——」
她咬了一口。
「我們的婚禮是不是太簡單了？」
程序愣了一下。
「你後悔了？」
秦漫搖頭。
「沒有。」
她看著他的眼睛。
「就是突然覺得——」
停頓了一下。
「念念的婚禮好像比我們的更有儀式感。」
程序沉默了兩秒。
「那——」
他想了想。
「我們也補辦一次？」
秦漫笑了。
「算了。」
她把提拉米su塞進他嘴裡。
「我不想再折騰了。」
程序咬了一口蛋糕。
「那你還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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