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現在急需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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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去嗎？”
徐婉盈彎腰換鞋， alaia 的平底鞋剛蹬上腳，她直起身，裙擺一下落到了腳踝。
她輕輕歪著頭，回他一個得體的微笑：“程總，你去了，大家會放不開的。”
程既銘挑了下眉，似乎沒料到她會拒絕得這麼直接，他聽她繼續道：
“您氣勢太盛，氣場太強，大家不知道是該敬酒，還是該寒暄。況且您的位置好像安排在哪兒都不太合適。”這話她是笑著說的，眉目顧盼間，流動生輝。
程既銘薄唇抿著，站在彌漫著夕陽的光線裡，高大俊挺，眉眼如墨，眼底的深邃旋渦仿佛要將人吸附進去。
他偏了偏頭，似笑非笑地審視著她：“我有那麼嚇人？”
“嗯。”徐婉盈誠實地看了他一眼：“今天你在的地方，要麼大家都不敢上前，要麼說幾句客套話就走了。”
程既銘嘴角牽了牽，見徐婉盈對著他的臉上笑靨綻放，眼若星辰，他無可奈何極了。
見她轉身要去換衣服，他邁開長腿不慌不忙地跟在她身後。
“盈盈，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他心生一計，眉梢挑了挑道。
“什麼？”她停下腳步，轉身去看他。
“你說大家放不開，是因為我以程氏老板的身份去太正式。那要是我換一種身份呢？”
暮色將沉未沉，夕陽下燒成了暖橘色，他站在那片光裡，輪廓被鍍上了一層薄金。
徐婉盈輕眨了下眼睫，心裡隱隱有種念頭浮起，但她還是下意識去問，中了他的圈套：“什麼意思？”
程既銘目光沉沉，緊緊黏在她身上：“我現在急需一個身份。”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憋在內心太久的話終於有機會說出口，他心跳不受控地加快了些，和她一樣。
程既銘目光穩穩鎖住她的眼睛，摸了摸袋中的藍色錦盒，喉結滾動著，緩緩道：“盈盈，我本來想再等等的，等一個更合適的時候。但是如果你現在——”
程既銘的話還沒說完，驀地被她捂住了嘴。
“不許說。”徐婉盈的手心貼著他的唇，微微發顫。她沒料到自己會這麼做，她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麼，就是有種不想打破現狀的貪婪心態。
程既銘怔了一瞬，隨即眼底漫開笑意。他沒有退開，反而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唇邊拿下來，輕輕握住。
“你不想嗎？”
暮色裡，徐婉盈一動不動地站著，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她是想還是不想呢？
她張了張嘴，那句“不想”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徐婉盈終於找回一點聲音，偏過頭不看他，“我得去換衣服了，其他人肯定都等著了。”
說完，徐婉盈逃也似地跑回了休息間，將門一下合上，後背抵著門板，心砰砰跳著。她抬手按住胸口，暗罵自己膽小。
慶功宴訂在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極好的會所，徐婉盈提前訂好的包間，幾張大圓桌坐滿了人：畫廊團隊、施工方代表、文旅局兩個對接人、蘇意、沈曼君和周幼寧，還有幾個從外地趕來的獨立策展人。桌上擺著精釀、果汁和奶茶，菜剛上齊，氣氛已經熱起來了。
徐婉盈坐在主位旁，穿著修身的小禮裙，頭發盤了一天，此時鬆散在肩膀上，呈自然彎曲的弧度。
“程總沒來？沈曼君問她。
“他說他在車上等我。”
沈曼君挑了挑眉，“叫他一起呀，多雙筷子的事情。叫人在車裡等著多不好意思，搞得像是我們集體排斥他一樣。”
徐婉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溫水，眼睫垂著，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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