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遠。
雙方依舊存在明顯差距。
可任何人都能看出，兩人的方向已經截然相反。
顧長卿從第二跌到第五。
顧安則從八十餘名一路升入前二十。
若寒州局勢繼續這樣發展，二人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小。
顧廷章看著金冊，沒有開口反對。
半晌後，他淡淡道：“把處置結果傳往寒州。”
“此外，命顧長卿將所有交戰記憶刻入留影玉簡。”
“交由顧安統一處理。”
“在調查結束以前，未經顧安允許，他不得再接觸此案。”
傳令長老躬身應下。
“是。”
……
消息傳到寒州時，顧安正在書房整理寒盟送來的情報。
傳訊玉簡亮起。
家族命令逐條顯現。
顧安看完以後，神情平靜地將玉簡收起。
主人要他控製調查方向。
如今顧長卿徹底失去插手資格，接下來的事情隻會更加簡單。
就在此時，另一枚傳訊符忽然亮起。
一道蒼老聲音從中傳出。
“老夫顧雲衡。”
“聽聞你如今正在調查承淵之死，恰好北方商路歸我這一脈負責。”
“老夫願派族中子弟前往寒州，助你追查凶手。”
顧安目光微動。
顧雲衡是顧氏旁係長老。
修為隻有凝神後期，身份卻不低。
因為此人掌握著顧氏北方的一條重要商路。
寒州出產的玄鐵，北方收來的妖獸材料，許多都要經過他這一脈的商隊送入中原。
過去，顧雲衡一直支持顧長卿。
如今主動傳訊，態度已經十分明顯。
顧長卿跌至第五。
顧安卻不斷上升。
這位旁係長老雖然沒有立刻改換門庭，卻已經準備提前押下一份籌碼。
顧安沒有馬上答應。
“此事關係重大，我需要考慮片刻。”
“應當如此。”
顧雲衡沒有催促。
“老夫等你的消息。”
傳訊結束。
顧安立即通過魂印，將事情稟報秦逸。
不多時，秦逸的聲音直接在他識海中響起。
“收下。”
顧安低頭應道：“是。”
“讓顧雲衡的人參與調查，但不要接觸真正核心。”
秦逸繼續吩咐。
“此外，借助他們掌握的商路，將黑石礦場的貨物送入中原。”
顧安瞬間明白。
顧雲衡派來的族人，不隻是助力。
他們背後的北方商路更有價值。
萬劍門和金剛寺的渠道主要集中於南方。
顧雲衡掌握的路線，則可以貫通寒州和中原北部。
礦場產出的玄鐵數量越來越多。
鍛造坊也開始製作低階兵器。
隻依靠寒盟黑市，很難消化未來的全部產出。
有了顧氏旁係的商路，黑石礦場便可名正言順地把貨物賣往腹地。
誰也不會懷疑。
畢竟在外人眼中，黑石礦場本就是顧氏產業。
顧安重新激活傳訊符。
“雲衡族老願意相助，顧安感激不儘。”
“寒州人手不足，還請族老儘快派人前來。”
顧雲衡的笑聲隨之傳來。
“好。”
“最多五日，第一批人便會抵達。”
“他們會隨商隊一同北上，不會耽誤正事。”
雙方又商議幾句，迅速定下此事。
顧安收起傳訊符。
顧雲衡以為自己是在提前投資一名可能崛起的顧氏嫡子。
卻不知道，他連人帶商路，都在無意間成為秦逸向大乾腹地擴張的助力。
……
顧氏府邸另一側。
顧長卿獨自坐在書房中。
家族傳令之人已經離開。
桌麵上放著兩枚玉簡。
一枚記錄著序位變化。
另一枚則是主家要求他交出全部戰鬥記憶的命令。
第五。
顧長卿看著自己的新序位，神情出奇平靜。
沒有砸碎桌案。
也沒有怒斥顧安。
連續不斷的失敗，似乎已經耗儘了他的憤怒。
從第二跌到第三時，他還能告訴自己，隻是移星換命出了意外。
來到寒州以後接連受挫，他也可以歸咎於此地局勢複雜。
可到了現在，再繼續把所有問題都推給運氣，便隻是在自欺欺人。
顧長卿將神念沉入留影玉簡。
按照家族命令，把遇襲時的全部記憶刻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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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袍白發的神秘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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