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心中也不由一陣發毛。
若是站在自己麵前的是他的父親蕭北承,顧惜惜心中反倒是沒這麼慌。
畢竟她跟蕭北承還有道理可講。
可蕭麟跟他那個節度使父親完全不同,他行事無所顧忌,根本不按章法來。
說打斷她兒子的腿就打斷,說查封他們柳家的商鋪就查封,說扣押他們柳家的銀子就扣押,如今更是親自帶兵圍了他們柳府,完全不管城中的百姓怎麼看待他的所作所為。
不過看到周圍有不少百姓在遠遠圍觀,對蕭麟和外鎮兵指指點點,顧惜惜料定蕭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將自己怎麼樣,便深吸一口氣,高聲質問蕭麟道:
“少郎君,妾身知道前些日子犬子不小心衝撞了你,可你不僅打斷了他的腿,還查封了我們柳家那麼多商鋪,就是天大的氣也該出完了吧。
從那之後,我們柳家從上到下可都安分守己,奉公守法,就是不知現在又有哪裡得罪了少郎君,竟讓你擺出如此大的陣仗,不僅扣了我們幾百萬兩銀子,還親自帶兵來圍我們柳府,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聽到蕭麟今天扣下了柳家幾百萬兩銀子,圍觀的百姓不由一片嘩然,都覺得蕭麟太過貪得無厭了。
“奉公守法?安分守己?”
麵對顧惜惜義憤填膺的質問,蕭麟卻隻是淡淡一笑,隨即冷冷反問了她一個問題:
“如果我說柳家勾結魏博節度使高懷襄,顧夫人該當如何?”
此話一出,顧惜惜麵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她不明白自己暗中聯絡高懷襄之事安排得如此周密和隱蔽,蕭麟是怎麼發現的。
不過隨後她又暗暗鬆了一口氣。
好在她隻是派侄兒柳文軒去見高懷襄,並沒有寫下任何書信,因此哪怕柳文軒如今落到了蕭麟手中,隻要他咬緊牙關不承認,蕭麟便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可以證明她勾結了高懷襄。
想到此處,她一顆心頓時安定了幾分,說話的語氣也理直氣壯了不少:
“少郎君,俗話說捉賊要拿贓,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柳家勾結高節帥,那就請拿出證據來,好讓妾身心服口服。”
聽到顧惜惜問自己要證據,蕭麟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豬叫聲。
女頻世界就是女頻世界,什麼時候都是規矩大過天,好像自己沒有證據就不能將他們柳家怎麼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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