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賭我心慈手軟?你會輸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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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守瑜內心還在哀歎自己何時惹到衛橫川這麼一號人物之時,那名俊美少年接下來說的話不僅揭曉了答案,更讓他一顆心如墜冰窟:
“對了,張庫使,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蕭麟,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吧?”
張守瑜滿眼絕望看著蕭麟,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來自修羅地獄的黑白無常。
因為蕭麟能帶人出現在這兒,說明自己勾結趙三盜賣兵器之事極有可能東窗事發了。
但內心深處對生的渴望還是驅使著他做最後的負隅頑抗,強壓著滿心的不安,故作不解道:
“你……你當真是……是趙王?”
蕭麟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淡淡說了一句:
“我既然能出現在這裡,你就該猜到我為何而來。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雖然蕭麟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可張守瑜不知道他手中到底掌握了多少自己盜賣甲仗庫兵器的證據,思索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再賭一把,於是便決定繼續裝糊塗道:
“恕下官愚鈍,實在是不知道趙王說的是哪一件事。”
麵對張守瑜的裝傻充愣,蕭麟並沒有發作,隻是手一揚,將一個包裹丟在了張守瑜麵前,語氣依舊平靜問道:
“這是從你家的柴房搜出來的,你跟我解釋一下,你一個個小小的甲仗庫使,月俸不足兩貫錢,家裡為何會有六百多兩銀子的巨款。”
看著腳下的包裹,張守瑜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整個身體都在不住發抖。
此時,他左右耳響起了兩個截然相反的聲音。
左耳的聲音告訴他,現在是自己坦白從寬的最後機會,一旦錯過了,自己和家人都將有滅頂之災。
可右耳的聲音告訴他,趙王在自己家裡搜了半天,除了這六百多兩銀子外並沒有搜到其他更有力的證據,看來自己將事情處理得很乾淨,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隱患。
隻要自己抵死不認,趙王光憑這六百兩銀子根本治不了自己的罪,否則如何讓河北二十六州的上百萬官民心服。
想到此處,張守瑜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嘴硬到底。
他麵上一副誠惶誠恐狀,嘴上卻是半句不肯認罪:
“趙王明鑒呀,這六百兩銀子都是……都是……都是……”
說到這裡,張守瑜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個好賭的小舅子,當即急中生智道:
“……都是贏回來的,對,都是下官在賭坊贏回來的,因為怕被賊人惦記,才藏在了柴房,沒想到還是讓趙王給找了出來……”
“哦,賭坊贏回來的?”
蕭麟故意上下打量著張守瑜,語氣越發玩味:
“想不到張庫使還是大唐賭神,我倒是有些失敬了。”
“不敢當,不敢當,趙王言重了。”
張守瑜連連搖頭,心中卻暗暗鬆了一口氣,自認為已經躲過了一劫。
沒想到蕭麟卻話鋒一轉,冷冷說了一句:
“既然張庫使這麼會賭,那就不妨跟我賭賭看,賭你的妻兒能不能活在今晚。”
話音未落,就有兩名一身勁裝的黑衣人押著他的妻子錢氏和兒子張湛出現在了門外。
兩人似乎都受到了很大的驚嚇,隻是滿臉惶恐看著麵前幾人,渾身止不住在顫抖,根本說不出任何話。
看到妻兒如此模樣,張守瑜隻覺得心如刀絞,忍不住跟蕭麟抗議道:
“趙王,你萬萬不可如此呀。
河北二十六州的官員和百姓誰不說你宅心仁厚,尤其是從不加害老弱婦孺。
若是今日之事傳揚出去,恐怕對你的名聲不利呀。”
麵對張守瑜的“好意”提醒,蕭麟卻出乎意料點了點頭:
“你說得確實不錯,我蕭麟從不加害老弱婦孺,隻不過……”
說到這裡,蕭麟目光看向張守瑜的妻子錢氏和不到八歲的兒子張湛,語氣越發戲謔:
“隻不過你的妻子不是孩童,你的兒子更不是婦人,我殺他們也不算壞了規矩。”
張守瑜瞬間被蕭麟的歪理給驚得目瞪口呆。
“趙……趙王,你……你這不是耍……耍無賴嗎?”
“不是你先跟我耍無賴的嗎?”
蕭麟冷笑一聲,反唇相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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