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勵正站在門邊，背對著走廊打電話。
顏茵剛想推門進去，就聽見了他低沉、疲憊的聲音。
“師父，這周的方子已經換過了……可她手腳還是冰著的。”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陳勵深吸了口氣。在這寂靜的夜裡，他那啞得厲害的嗓音，透著股壓抑到極致的無力。
“我知道卵巢早衰基本不可逆……師父，您就跟我交個底，這幾味猛藥加上去，到底能不能幫她把正常的內分泌保住？”
顏茵剛碰到門框的手，猛地僵住了。指尖瞬間涼透。
“孩子的事我早就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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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勵用力搓了把臉，歎了口長氣。
“我本來也不強求。我就是怕她這身子衰得太快，以後骨質疏鬆、提早閉經……她得多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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