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
秦溟盯著他。
“我知道你比我早，別裝了，也別再拿基礎槍法糊弄我。”
蘇白笑了。
“亂歎，”
“基礎槍法哪裡不好？”
秦溟冷聲道：
“基礎槍法可敗不了我！”
蘇白握住槍身，槍尾輕輕點地。
咚。
“那你試試。”
兩人對視了一秒。
下一瞬，同時動了。
但此時的秦溟的刀法徹底變了！
剛才那幾招還看得出路數，劈山式沉，纏頭裹腦細。可此刻，他出刀全憑本能。刀刃掠過空氣，一道接一道，像大雨潑下，
亂中有序，角度刁鑽。
此為一階刀法，潑風八斬！
形入其名，八刀連成一氣，沒有明顯起止，也沒有給人喘息的間隔。
這才是真正入境刀法的味道。
蘇白的槍也動了，可他依舊沒有爆發，沒有大開大合，甚至沒有往前搶勢。
他隻是槍尖一抖，弧線比先前大了三分。
攔。
拿。
紮。
還是基礎槍法裡最常見的三式。可在他手裡，味道已經完全變了。
槍尖一圈套一圈，像在空中織網。
秦溟的刀潑水般傾瀉下來，可每一刀剛落進那張網裡，就被槍尖兜住、引偏、化開。
刀槍相撞，聲音連成一片，叮當聲消失了，隻剩一股持續的金屬轟鳴。
第一刀，被攔。
第二刀，被拿。
第三刀貼著槍杆斬下，被蘇白半步錯開。
第四刀本該切進蘇白右肋，卻被槍尾輕輕一點地麵，帶歪了半寸。
第五刀更快。
蘇白沒有擋，隻是讓槍杆貼著刀背滑了一下。刀鋒擦著他的護具過去。
很近。
近得王浩差點喊出聲，但蘇白的腳下始終沒有亂。
他每次移動都很小。
一寸，一個轉腕，一次借力。
他像是提前知道秦溟會從哪裡砍來。又像是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在了最省力的位置。
秦溟越打，心越沉。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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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在壓著打，可刀勢始終落不到實處。
蘇白沒有跟他拚力氣，也沒有拚速度。
蘇白在讓路！
讓出看似能進攻的位置，再在他進來的瞬間，把那條路變窄，變歪，然後......變成死路！
秦溟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蘇白根本就不是在簡單防守。
這家夥是在布局。
從第一刀開始，他就已經在布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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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