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安靜下來時，海棠隊伍前方，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鞋底落在地麵上。
一下。
又一下。
聲音格外清楚。
季川在距離蘇白十步的位置停住。
“好久不見。”
“蘇白。”
蘇白剛從檢測台下來。聽見聲音，他抬頭看去，眼裡帶著幾分疑惑。
“我們認識？”
季川眼底壓著一股藏了兩年的火。
“你不記得我？”
蘇白認真打量了他幾秒，隨後笑了。
“抱歉。”
“當初斬的人太多，你是哪位？”
操場先是一靜。一中隊伍裡，很快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熊開山咧開嘴。
“白哥這人從不記仇。”
王浩補了一句。
“因為他根本不記人。”
季川臉頰微微抽動。兩年前被人釘在樹上，自己記到今天。
蘇白卻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這份輕慢，比刻意羞辱更讓他難受。
“我叫季川。”
他一字一句道。
“巴蜀省聯合考核。”
“青石據點。”
蘇白想了想。
“哦。”
季川盯著他。
“想起來了？”
“沒有。”
蘇白答得很誠實。
季川握刀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繃起。海棠校長低聲道：
“季川！”
“今天是檢測，別胡鬨。”
季川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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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我隻想和蘇白比一場技藝。壓製生命等級，封住權能因子，隻比刀槍。”
這句話一出，操場氣氛驟然變化。
各校學生齊齊看了過來，權能檢測已接近尾聲。
這時候有人公開挑戰，而且還是海棠總校學生挑戰一中的蘇白。
事情不僅關係著兩人的恩怨，也已經牽扯到兩所學校的臉麵。
海棠校長沒有再說話。從某種意義上說，季川本就是他們今年壓一中的牌之一。
倘若能在蘇白剛檢測出零權能時將其擊敗，對一中的聲望必然是一次打擊。
更何況季川已經突破一境，簽下天元B+級合同，覺醒上品血燃因子，一階高等刀法《照影刀》小成。
即使封住權能，壓低生命等級，他的技藝也足以碾壓絕大多數高中生。
嚴校長走了過來，老人沒有立刻阻止，隻問：
“蘇白昨夜受過傷。”
季川道：
“我可以等，也可以隻比三十招。”
蘇白看著他，淡淡說道。
“你很想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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