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驚人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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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沒有解釋。
萬族競技場的事情，他不可能告訴任何人。
陸九淵眼中所謂的一些實戰。
對蘇白而言，是數千次死亡。
一次次喉嚨被貫穿，一次次胸膛被撕裂。一次次看著自己的錯誤，被迦羅毫無感情地念出來。
常人練槍，是失敗後重來。
他練槍，則是死亡後重來。
秘技雛形看似一夜頓悟，背後堆著的，卻是數千多條自己的命。
陸九淵當然不會知道，蘇白也不會說。
他隻是問道：
“秘技雛形，很值錢？”
陸九淵看了他一眼。
“你對自己的東西，真沒什麼概念。”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一階技藝，通常分為小成、大成、圓滿。完整掌握招式，便算小成。”
“從技法中習得殺招，算大成。殺招繼續升華，形成超越原有技法框架的秘技，才有資格談圓滿。而秘技雛形，已經站在圓滿門檻前！”
“很多二境普通的源武者練了一輩子，都未必摸得到這道門。”
隨後陸九淵又想起了季川。
“你小子今天學季川的《照影刀》純粹就是欺負人。”
陸九淵很不客氣地下了結論。
“你已經摸到秘技層次，再回頭拆一階技法，等於站在樓頂看一樓的人怎麼走路。”
“技巧或許陌生，原理卻逃不出你的眼睛。你若真想學《照影刀》的殺招，多看幾遍也有機會拆出來。”
“可惜那小子還沒學會。”
蘇白也是若有所思，自己悟的秘技雛形後確實不一樣了。
陸九淵繼續說道：
“聯盟過去曾與八大集團、新月議會的血脈家族共同進行過一次實驗。實驗目的，就是讓頂尖天才舍棄現有高階技法體係，隻修基礎技藝，嘗試自主開道。”
“一千名實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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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都是從數百萬人中篩選出的頂級苗子。三境導師全程指導，法相觀想圖、星界秘境、頂級藥劑隨意供應。”
“可最終成功凝聚獨屬技藝道路的，隻有......五個人。”
蘇白眉頭微挑。
“一千個，五個？”
“對。”
“但實驗耗費的資源，足夠培養近十位正常三境武者。”
陸九淵感歎道：
“聯盟最終隻能叫停。這條路成功率太低，投入太高了。”
“失敗者還容易形成技藝認知障礙，此生再難接受現有傳承。但是！”
“那五名成功者後來全部成就法相，其中三人封侯。”
蘇白眼神微凝。
五人全成法相，三人封侯。
這個比例又可謂是高得驚人啊。
“所以從結果上看，自主開道之人的上限極高。”
陸九淵說道：
“可聯盟養不起，也賭不起。”
“你小子卻在沒人教、沒人管、資源近乎為零的情況下，靠一本基礎槍法摸到了門檻。”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蘇白想了想。
“意味著我挺會省錢？”
陸九淵沉默兩秒。
“你小子這個時候還能貧嘴，也算是本事。”
蘇白笑了笑。笑完以後，他重新認真起來。
“可我仍然沒有權能因子，至少儀器檢測不到。技藝能讓我戰鬥，可它能讓我完成生命進化嗎？”
陸九淵看著他，片刻後，竟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問得對。看來你沒有被兩千多萬合同衝昏頭。”
蘇白挑眉。
“兩千多萬？”
“待會再說。”
陸九淵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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