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通訊斷了。
林間各處，普通班學生下意識停下。從戰鬥開始到現在，蘇白的聲音一直在頻道裡。
什麼時候退。
什麼時候打。
哪麵盾該丟。
誰負責接替傷員。
他很少說廢話，語氣也始終平靜。
可此刻，那道聲音沒了。
訓練中心裡，權能班學生終於鬆了一口氣。
“沒指揮，普通班就該散了。”
“裝備也毀得差不多，接下來怎麼打？”
何蘇洋沒有開口，他看向地圖上分散的藍點。
幾秒過去。
那些藍點卻並沒有亂。
最近的四人迅速靠攏。
有人將重傷員拖向救援區，有人撿起損壞設備中的備用零件。更遠處，兩支失去聯係的小隊竟主動改變路線，彼此補位。
陳野半條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他用牙齒咬住綁帶將右手和盾柄死死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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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人喘著氣。
“沒聲音了。”
“我們去哪？”
陳野吐掉嘴裡的綁帶。
“去哪？”
“該去哪去哪！”
“白哥前頭講了半天，你娃拿屁股聽的？”
“盾組往西撤，運輸的帶定位備用片走，醫療把活人扛走，聯係不上就看信號燈！”
有人遲疑。
“要是隊長計劃變了呢？”
陳野轉頭吼道：
“計劃變了，人就不會動了？我們是普通班。”
“不是死人班！”
“都給老子整起來！”
林小雨拖著斷腿的杜崢，聽見這句，忍不住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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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