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雷火聖翼與世界真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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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左翼幽藍。
一根根羽翎仿佛由最純粹的雷霆凝成，邊緣跳動著細密電光，每一次輕微舒展，都有低沉雷聲從虛空深處滾過。
右翼則顯赤紅。
火焰沿著羽翼骨架安靜燃燒，顏色由外至內逐漸加深，最核心處甚至泛出了一絲近乎白金的熾色。
周圍並沒有灼熱撲麵，可院中飄落的幾片枯葉才靠近三尺，便悄無聲息地化成了飛灰。
一雷。
一火。
兩種素來狂暴的力量此刻竟以一種奇異的平衡同時依附在老人背後，藍紅輝光彼此交錯，讓蘇默夔周圍數丈空間都隱隱出現了扭曲。
最讓蘇白在意的，卻是速度！
僅僅羽翼展開的那一瞬，他的靈魂感知竟短暫丟失了蘇默夔的位置。仿佛老人隻需心念一動，下一刻便能從這座院子裡消失。
蘇白這次是真怔了一下。
蘇默夔將他的神態收進眼裡，顯然心情不錯。
“此術名為——”
“《雷火聖翼》。”
老人身後雙翼同時舒展，雷鳴與火嘯在這一刻合為一道低沉長吟。
“八重星術。”
蘇白眼角輕輕跳了一下。
八重！
前一刻他們還在談藍星七重星術有多珍貴，下一刻，自家這個平日躺在院子裡聽戲喝茶、偶爾還嫌晚飯太鹹的老祖，轉手就掏了一門八重出來。
蘇白看著那對雷火雙翼，沉默兩息，終究沒忍住。
“老祖。”
“嗯？”
“您老這藏得可夠真深啊。”
蘇默夔頓時樂了。
“怎麼，隻許你小子進一次星界撈一身機緣，就不許老夫年輕時候有點造化？”
“那晚輩不敢。”
“哈哈哈哈你臉上可沒寫不敢。”
老人嘴上這麼說，眼底笑意卻愈發濃了，隨後，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天穹。
“這《雷火聖翼》並非我藍星傳承，老夫年輕時，也參加過一次原初星試煉。”
聽到這幾個字，蘇白神情稍稍認真了一些。
原初星試煉。
他此前從蘇默夔口中聽過，藍星文明積分的諸多核算項目裡，原初星試煉成績便占據著極重的分量。
“那一年，我在一處殘破文明遺跡裡九死一生，最後帶出來三樣東西，其中最值錢的就是它。”
蘇默夔抬手。
身後藍紅雙翼逐漸收攏。
“此術八重，兼雷火兩性，真正修到深處，既是遁法，也是殺術。若隻論正麵攻伐，它比不上某些專為殺生而創的八重星術，可若論保命、追敵、橫渡險地，老夫活這麼多年，見過能穩穩勝過它的同層星術，一隻手便數得清。”
“北瓊關那一戰……”
老人停頓片刻。
那雙蒼老眼睛裡掠過一點很淡的追憶。
“萬臂邪王最後那道法印碎了我的刑殛雷夔相，若無聖翼替我奪出最後那段距離，你現在大概隻能去祠堂裡跟老夫說這些話了。”
蘇白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那一戰有多凶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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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默夔的法相陪伴了他一百多年，最終正是在萬臂邪王手下徹底破碎，而老人能以重傷之身活著回到蘇家，本身已經堪稱奇跡。
“老祖……”
“行了。”
蘇默夔擺了擺手，並不準備在舊事上多談。
“人活著回來，東西就得往下傳。”
他說著，手掌一翻，一枚不過半掌長的奇異晶羽出現在掌心。
晶羽一半幽藍，一半赤紅。
內部雷與火沿著無數細密紋路不斷流轉，乍看淩亂，細看之下，卻仿佛兩套龐大到難以想象的星脈結構彼此嵌合。
蘇白隻看了一眼，精神便微微恍惚。
這還隻是傳承載體，其中真正記錄的星術結構，又該繁複到什麼程度？
蘇默夔將晶羽遞過去。
“拿著。”
蘇白這一次倒沒再說什麼客氣話，雙手接過。
“謝老祖。”
蘇默夔重新躺回藤椅，捧起已經有些涼的茶，慢悠悠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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