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這一次衝擊隻會讓付明昏迷，並不會真正傷到精神。
相反。
等他醒來之後，剛才親身感受到的那一幕，反倒會成為一份難得的武道資糧。
但具體能吃下多少，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而隨著付明倒下，第一廣場終於徹底安靜。
放眼望去，近千名沒來得及離開或者壓根沒打算離開的新生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偌大的廣場之上，隻剩雨水衝刷地麵的嘩嘩聲，以及雲層深處偶爾滾過的一兩聲悶雷。
從開始到結束，甚至沒用三分鐘。
……
與此同時。
第一廣場四周。
七棟視野最高的建築頂端，各自站著一道身影。
唐晨星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下方那片幾乎已經被一個人清空的廣場，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家夥……”
話到一半，他又咽了回去。
算了，懶得說。
而另一邊，維利亞識海之中，小智卻已經徹底陷入了混亂。
“不對。”
“這不對啊……”
它反複回放著剛才的畫麵，尤其是蘇白抬手之後，整片天空隨之落下雷霆的那一幕。
如果隻是金勢，它不會奇怪，火勢同樣如此。蘇白此前展現出來的技藝、星相以及修煉經曆，本就足以支撐這兩種力量。
可剛才那是什麼？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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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絕非普通意義上的雷係權能爆發。
從烏雲彙聚，到風雨降臨，再到最後雷霆隨蘇白一言而落，整個過程之中，天地環境都在跟著他的力量變化。
這種表現……怎麼看都已經越過了單純“勢”的範疇。可蘇白此前從未真正表現出如此恐怖的雷係技藝天賦。
總不能幾天不見，憑空多出一種接近天地之意的雷霆感悟吧？
小智忽然安靜下來，它像是終於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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