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
……
淩晨的風重新吹過街道。
源質隔絕場隨著控製者死亡開始出現波動，幾盞熄滅的路燈忽明忽暗，遠處城市的聲音也一點點重新滲了進來。
回過神來的熊開山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嚴肅。
剛剛那樣的陣容，已經遠遠越過了私人報複該有的界線。
王浩看向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蘇白。
“白哥，今晚夜市那幫人到底什麼來頭啊？”
蘇白收起短刃。
“比你們想的麻煩一點。”
他抬起個人終端看了眼時間。
淩晨十二點五十二分。
隨後轉身說道。
“浩子，開山。”
兩人同時看向他。
“你們先回學校。”
熊開山張了張嘴，原本還想問一句，可看見蘇白臉上的神情以後，那句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認識這麼多年，他太熟悉蘇白了。
平時這個人能跟他們坐在路邊攤扯淡，能為了一串烤肉跟他搶最後一口，很多時候甚至讓人忘了他如今已經站到了什麼位置。
可一旦蘇白真正收起笑容……就代表事情已經跟他們沒關係了。
或者說。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還碰不了。
儘管很無奈，但王浩還是點頭。
“行。”
熊開山沉默片刻，也把刀往背後一掛。兩人走出去十幾米，熊開山還是忍不住回頭。
昏暗路燈下，蘇白一個人站在滿地屍體中央，夜風吹動衣角，腳邊血跡正在沿著路麵的細小裂縫慢慢往低處流。
那一瞬間，熊開山忽然覺得白哥有些陌生了。
高中的時候，他們一起逃課，一起去荒野區，一起騎著小電驢穿過半座城，也一起蹲在路邊吃過十塊錢一碗的麵。
後來蘇白越來越強。
星空武大，九霆戰場......
很多東西熊開山聽過，卻始終沒有太具體的感覺。
直到今晚，他才忽然明白。
有些路，蘇白已經走到他們前麵很遠很遠了。
“走吧熊哥。”
王浩在旁邊拍了拍他，熊開山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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