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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蕎寧仔細觀察老太太的氣色：“奶奶，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著呢！昨晚喝完那藥，一覺睡到大天亮。”老太太笑眯眯的。
一旁的傅父難得沒板著臉，補充道：“心肌酶和血氧都上去了，醫生都說沒見過心衰病人恢複這麼快的。”
夏蕎寧鬆了口氣。
老太太拉著她的手不肯鬆，又轉頭囑咐傅鬆年：“你可得對蕎寧好點，這麼好的媳婦上哪兒找去？”
傅鬆年應了一聲。他看著夏蕎寧，原本以為她拿的藥是敷衍，沒想到真的管用。
兩人退出病房，走到走廊清靜處。
傅鬆年停下腳步，語氣認真的說：“這次的事，我欠你個人情。”
“那我要幾塊地。”夏蕎寧接得很順溜。
傅鬆年愣住了：“什麼？”
“種菜的地。齊所長給的那塊太小，我想要研究所後麵那片空地。”夏蕎寧理所當然的看著他。
傅鬆年盯著她看了幾秒：“就這個？”他本來以為她會趁機提點別的大要求。
“對啊，不然你以為我要什麼？”
傅鬆年沉默片刻：“行，回去就批給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夏蕎寧拍了拍手，公事公辦，“咱們扯平了。”
……
另一邊，海島上。
方淑蘭推開門，壓低聲音：“人來了，就在隔壁。外地來收海貨的，過兩天就走，絕不會走漏風聲。”
白芊芊臉色慘白，死死攥著床單不肯動。
“你不去，新婚夜拿什麼應付傅鬆年？”方淑蘭狠心拽起她，“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忍忍就過去了！”
白芊芊咬著嘴唇，硬著頭皮推開了隔壁的門。屋裡坐著個二十來歲的男人，正抽著煙，瞧見她進來，男人眼睛立馬亮了，笑著貼了過來。
……
一個小時後。
白芊芊裹著被子縮在床角，滿臉淚痕。
那男人穿好衣服，意猶未儘地湊過來摸她的臉：“別哭啊，再來一次呀——”
“啪！”
白芊芊惡心到了極點，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滾！”
男人捂著臉頓時火了：“你他媽——”
門外的方淑蘭趕緊衝進來，一邊往外推人一邊塞錢：“行了行了，趕緊走！”連推帶拽總算把人轟出了院子。
回到屋裡，白芊芊撲進方淑蘭懷裡崩潰大哭。
“媽知道你委屈。”方淑蘭拍著她的背安撫，“等台風一過，你跟傅鬆年打了結婚報告，這事就徹底爛在肚子裡了。以後你就是傅家人，誰還敢看不起你？”
白芊芊這才止住眼淚，木然地點了點頭。去洗了個澡，強撐著去衛生所上班。
……
第二天上午，白芊芊頂著一對黑眼圈來到衛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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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正在整理藥櫃，看見了她。
“芊芊姐，你臉色好差，昨晚沒睡好？”
白芊芊沒理她，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環顧四周，沒看見夏蕎寧。
“夏蕎寧呢？”
“蕎寧姐請假了。”小劉說。
白芊芊皺起眉。
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梳著兩條辮子，笑容很甜。
“芊芊姐早啊！我是小玉啊，昨天齊所長介紹過的……”
白芊芊抬起頭。
這是昨天新來衛生所實習的小姑娘。
“哦。”白芊芊扔下一句話，“那邊的拖把臟了，去洗洗。”
小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劉在旁邊看不下去。
“芊芊姐，小玉是來學習的，不是來乾雜活的。”
“學習？”白芊芊冷笑，“那就先從打掃衛生學起。連衛生都搞不好，還能乾什麼？”
小玉眼眶紅了，轉身跑了出去。
小劉瞪了白芊芊一眼。
“你至於嗎？人家小姑娘第一天來，你就這麼欺負人？”
白芊芊把病曆本往桌上一摔。
“我樂意。”
……
與此同時，省城。
病房裡，老太太靠在床頭，衝夏蕎寧招手。
“蕎寧，你過來。”
夏蕎寧走過去。
老太太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布包，打開後，裡麵是一隻翠綠的手鐲。
“這鐲子我戴了幾十年了，今天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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