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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雨欣拉住她的手臂，語氣軟下來。
“青禾姐，我就是擔心鬆年。你想想，一個孤兒，家裡什麼都沒有，萬一是衝著傅家的條件來的呢？”
傅青禾抽回手。
“雨欣，這事你別摻和。”
“我哪是摻和。”秦雨欣歎了口氣，眼圈泛紅。“我就是替鬆年不值，從小那麼優秀一個人，怎麼就……”
她沒說完，抬手擦了下眼角。
“青禾姐，我請你們吃飯，你幫我問問阿姨，行嗎？這麼多年沒見，想聚聚！”
傅青禾猶豫了一下。
“我回去問問吧。”
秦雨欣笑了。“那就說好了，後天中午，紅旗飯店，我訂了包間。”
她挽著傅青禾的胳膊，又聊了幾句閒話才分開。
傅青禾回到家，進門就把秦雨欣請客的事說了。
傅母放下手裡的抹布。
“不去。她媽之前就來跟我說了。”
傅母轉頭看夏蕎寧。“蕎寧，你說呢？”
“去。”
傅鬆年皺了下眉。“去乾什麼？”
夏蕎寧把剝好的花生推到傅母麵前。
“她請客吃飯，咱們不去，外麵人怎麼說？說傅家心虛，連個舊鄰居都不敢見。”
傅母想了想，麵色鬆動了些。
“可那丫頭脾氣不好，萬一在飯桌上……”
“在飯桌上能怎樣？”夏蕎寧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皮。“她想見就讓她見，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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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鬆年跟著她進了屋。
“蕎寧，秦雨欣這個人不太好打交道，她性子衝，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那正好。”夏蕎寧翻出一件乾淨外套掛在椅背上。“衝的人好對付，藏著掖著的才麻煩。”
傅鬆年張了張嘴，沒再勸。
夏蕎寧拉開抽屜找梳子。“我就是想弄清楚，這個秦雨欣回來的時間點，是不是太巧了。”
傅鬆年沒吭聲，也想到了這一點。
……
第二天中午，紅旗飯店二樓包間。
夏蕎寧換了件藏青色對襟褂子，頭發攏在腦後，露出整張臉。七個月的肚子撐在身前，走路穩當。
傅鬆年牽著她的手進門時，秦雨欣正站在包間裡跟服務員說話。
她轉過身，先看見傅鬆年，笑容剛掛上去，視線往下一落，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再往旁邊一看——夏蕎寧。
秦雨欣的笑僵了不到一秒。
她盯著夏蕎寧的臉，又掃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
\"鬆年哥，好久不見。\"
她迎上來，聲音甜得發膩。\"這就是嫂子吧？比我想的還漂亮。\"
夏蕎寧點了下頭，沒說客氣話。
秦雨欣的父母也在包間裡坐著。秦母看見夏蕎寧的肚子，跟秦父交換了個眼色。
\"來來來，都坐，別站著了。\"秦母招呼。
傅母和傅父跟秦家父母寒暄了幾句。傅青禾坐在傅母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
傅鬆年拉開椅子讓夏蕎寧坐下，自己挨著她，低聲指了指桌上幾道菜。
“這個涼拌的別碰，裡麵有八角，你聞著反胃。那個蒸魚可以吃，清淡。”
夏蕎寧點頭。
他又給她倒了杯溫水，把茶壺推遠了些。
秦雨欣坐在對麵，手裡捏著筷子，一直盯著傅鬆年給夏蕎寧夾菜、遞紙巾，嘴邊的笑越來越薄。
“鬆年哥，你現在可真是變了。”她端起杯子，語氣意味深長。“以前在學校，誰給你遞個水壺你都嫌煩。”
她說完看了夏蕎寧一眼。
夏蕎寧低頭喝湯，沒搭理。
傅鬆年淡淡應了句。“人總會變。”
秦雨欣抿了口酒，沒再說。
包間的門沒關嚴，隔壁散座的聲音斷斷續續飄進來。
幾個中年女人湊在一桌，嗓門不小。
“……就是傅家那個兒子，哎呀，條件多好，非要找個外地的……”
“聽說那女的是孤兒，父母都沒了，連個娘家都沒有。”
“嘖嘖，那不就是高攀嗎？傅家老太太能願意？”
“人家秦家姑娘多好，從國外回來的，知書達理，跟傅家門當戶對……”
“可不是嘛，我聽人說那個夏什麼寧，在海島上跟好幾個男的不清不楚的……”
越說越不像話，越編越離譜。
傅鬆年臉沉了，剛要起身，夏蕎寧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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