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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疼死我了！”
林薇薇捂著肚子，扶住門框，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周柏青回頭看見她，趕忙跑過去。
“薇薇，你怎麼了？”
“肚子疼，孩子是不是出事了？”
“別怕，我送你去衛生所。”
周柏青彎下腰，伸手把她抱了起來。
剛走出兩步，林薇薇便揪住他的衣領。
“你輕點！你沒出息啊！”
這一嗓子傳出老遠。
巷口幾個嬸子正在洗衣服，全都抬起了頭。
林薇薇還沒察覺，捶著周柏青的肩膀罵：
“夏蕎寧剛才那樣欺負我，你連句話都不敢替我說。現在我肚子疼了，你隻會抱著我往衛生所跑，你還能乾什麼？”
周柏青的臉色難看起來。
他抱著林薇薇，腳下卻沒有停。
“你先把孩子顧好，別在這時候說這些。”
“我都疼成這樣了，你還嫌我煩？”
“我沒嫌你。”
“你就是嫌我！你現在滿心都是夏蕎寧，聽見她出事就跑過去，輪到我了，你隻會裝好人！”
幾個嬸子聽得清清楚楚，彼此看了看，誰也沒有出聲。
周柏青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行了，我先送你看醫生。”
“你凶我？”
“我沒有凶你。”
“你聲音都大了，還說沒有？”
周柏青咬緊牙關。
“好，是我不好。你先別生氣，馬上就到衛生所了。”
林薇薇這才安靜了一會兒，可沒過幾步，她又哎喲叫了起來。
“疼！你走慢點！”
“好，慢點。”
“我說慢點你就慢點，別抱得這麼顛！”
“好。”
“你答應得倒是快，剛才怎麼不答應替我出頭？”
周柏青的手臂已經發酸，臉色也沉了下來。
走到衛生所門口時，他終於忍不住問：
“今天那兩個鬨事的人，是不是你找來的？”
林薇薇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說什麼？”
“我問你，今天的醫鬨，和你有沒有關係？”
林薇薇僵在他懷裡。
周柏青把她放到門口的長凳上，俯身盯著她。
“回答我。”
“當然沒有！”
林薇薇急忙搖頭，“我為什麼要找人去衛生所？我又沒瘋。”
“那你前幾天和陳姑娘說什麼了？”
“我們就是聊了幾句，你也要管？”
這件事十有八九和陳局長的女兒脫不了關係。陳家有權有勢，真出了問題，陳姑娘一句不知情就能把自己摘出去。林薇薇卻已經參與其中，若公安追查起來，她正好可以推出去承擔責任。
周柏青伸手扶住林薇薇。
“以後離陳姑娘遠點。”
“你又替她說話？”
“我是在提醒你。她出了事，有她父親護著，你呢？你能扛得住公安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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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來！”
林薇薇抄起旁邊的搪瓷缸，砰的砸在地上。
缸子碎成幾塊，附近的人都轉過頭。
“你就是看上她了！”
周柏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胡說什麼？”
“她爸是局長，她又從國外回來，穿得好，手裡還有錢。你看不上我這個大著肚子的女人，轉頭就想攀她，對不對？”
“我沒有。”
“你沒有為什麼一直替她說話？為什麼讓我離她遠點？你就是怕我壞了她的好事！”
“林薇薇！”
周柏青終於提高了聲音。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讓你離她遠點，是怕你被她利用，不是替她遮掩！”
“我被她利用？”
“她想讓夏蕎寧出事，自己躲在後麵拿錢辦事。真出了問題，公安找的會是誰？找你，不會找她！”
“你現在還覺得是我的錯？”
“我什麼時候說全是你的錯？”
“你剛才就是那個意思！”
林薇薇抓起桌上的藥瓶，抬手就要往地上摔。
周柏青連忙按住她的手。
“別砸了！這裡是衛生所，你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
林薇薇愣住，眼淚很快掉了下來。
“你嫌我丟人……”
長凳旁已經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周柏青拿出手帕遞給她。
“我不是嫌你。我今天聽見那兩個男人動手，心裡著急，才問得重了些。”
“你就是不信我。”
“我信你。”
“那你說一句，你不會不要我。”
周柏青喉結動了動。
“我不會不要你。”
“你也不會看上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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