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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蕎寧，你不能這麼做！”
周柏青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要攔住夏蕎寧。
夏蕎寧已經把本子收進包裡，往保衛科院子走。
“我做什麼輪不到你管。”
周柏青追出去，傅鬆年站在門口，攔住了他。
“傅所長，這件事能不能商量？”周柏青壓低聲音，“我媽她年紀大了，說話不過腦子——”
“推孕婦也是不過腦子？”傅鬆年盯著他，“你是不是也不過腦子？”
周柏青被噎住。
傅鬆年往前走了一步。
“你在怕什麼？”
周柏青的喉結動了動。
“我沒怕。”
“那你為什麼這麼急著求情？”傅鬆年靠近他，“就因為你媽推了夏蕎寧？還是因為別的？”
周柏青後退半步。
“我隻是不想把事情鬨大。”
“鬨大？”傅鬆年冷笑，“你媽當街推孕婦，這事還能小？”
周柏青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傅鬆年轉身走了。
周柏青站在原地，手指攥緊了衣角。
他回到審訊室，周母還坐在那裡。
“柏青，你怎麼才回來？快讓他們放我走！”
周柏青沒理她，拉開椅子坐下。
“媽，你給夏蕎寧道歉。”
周母愣住。
“你說什麼？”
“我讓你給夏蕎寧道歉，爭取她的諒解。”
周母的聲音拔高了。
“憑什麼？她一個孤兒，還是個成分有問題的——”
“你閉嘴！”周柏青低吼，“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麼？”
周母被嚇了一跳。
“我、我就是推了她一下——”
“你推的不是她，是我的前程！”周柏青按著額角，“你知道夏蕎寧手裡有什麼嗎？”
周母搖頭。
周柏青深吸一口氣。
“她手裡有當年案子的證據，能證明她父母的清白。一旦翻案，林家就完了。”
周母還是不懂。
“林家完了關你什麼事？”
“我現在是副手，全靠林家的關係才坐穩的。”周柏青盯著她，“林家一倒，我也得跟著倒。你懂了嗎？”
周母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發白。
“那、那怎麼辦？”
“道歉。”周柏青站起來，“現在就去給夏蕎寧道歉，讓她別翻案。”
周母咽了咽口水。
“我不去。”
“你說什麼？”
“我咽不下這口氣。”周母梗著脖子，“她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給她道歉？”
周柏青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去不去？”
“不去。”
周柏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就走。
周母慌了。
“柏青，你去哪兒？”
“你自己在這裡待著吧。”
周母立刻站起來。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周柏青這才停下腳步。
兩人走出審訊室，周父已經在門口等著。
“怎麼樣了？”
周母拉著他的手。
“老頭子，柏青讓我給夏蕎寧道歉。”
周父皺起眉。
“道什麼歉？明明是——”
“你也別說了。”周柏青打斷他，“跟我回家。”
一家三口來到保衛科大院。傅鬆年跟夏蕎寧正在說話。
周柏青站在院子裡，周母走到他身邊。
“柏青，我真要去道歉？”
周柏青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周母跟著周柏青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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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蕎寧正在和傅鬆年談口供的事，看見他們，停了下來。
“你來乾什麼？”
周母走到她麵前。
“蕎寧，今天的事是我不對。”
夏蕎寧轉過身。
“然後呢？”
“我媽年紀大了，做事不過腦子。”周柏青接話，“你能不能簽個諒解書？”
夏蕎寧笑了。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周柏青往前走了一步，“隻要你簽了諒解書，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過去？”夏蕎寧盯著他，“她推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後果？”
周柏青張了張嘴。
“夏醫生，實再是對不起。”周母咬了咬牙，又說：“我給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夏蕎寧看著她。
“你覺得我會接受？”
周母的臉色變了。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夏蕎寧冷笑，“你推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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