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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辭覺得解釋什麼都沒用，她乾脆閉嘴不說了，下巴微微抬了一下，那副模樣落在何珍珍眼裡，跟直接承認了也沒什麼區別。
何珍珍\"謔\"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開懷。
\"行行行，我不問了我不問了。\"
陸宴舟從屋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訓練常服，深綠色的短袖外麵套了一件薄外套。
袖口卷到手肘，比剛才那副便裝的樣子顯得利落了幾分。
他手裡拎著那個空桶，看了薑辭一眼，“走吧。”
三個人出了院門，走了沒幾步，何珍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她偏過頭朝自家院子的方向喊了一聲：\"老劉！出來！跟我們去後山抓魚！\"
她嗓子亮，這麼一喊，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
劉長江從自家院門裡探出半個身子來，手上還沾著麵粉，袖子挽到小臂，一看就是正在廚房裡忙活什麼。
他看見何珍珍身後跟著的陸宴舟，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肉眼可見的緊張，手忙腳亂地往圍裙上擦了擦，快步走了出來。
他走到陸宴舟麵前的時候站姿都端正了幾分，聲音也有些拘謹。
\"陸、陸團，您也去啊？\"
陸宴舟笑了一下，那比平時在部隊裡見到的溫和了不少。
\"嗯，閒著也是閒著，走吧，抓魚去。\"
劉長江點頭應是，回去火速也換了身衣服一起跟了上去。
四個人沿著家屬院後麵的小路往山腳走。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小河出現在麵前。
水邊的石頭被日頭曬得溫熱，薑辭脫了鞋，把襪子塞進鞋裡。
她踩了踩其中一塊石頭試了試溫度，覺得還行，卷了卷褲腿正要下水。
陸宴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後領，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拽了回來。
他皺著眉頭，不容商量。
\"現在都秋天了，水涼，你別下去了，我來抓。\"
薑辭被他拎著後領，她站穩之後轉頭看他，那雙杏仁眼裡帶著一點不服氣。
但是看著陸宴舟嚴肅的神色，嘴已經開始往外說好話了。
\"哎呀陸團您這速度也太快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您撈回來了。”
“行行行您來您來，抓魚這種事當然得您這種專業人士來，我就在岸上給您加油鼓勁兒，保證不添亂。\"
她說著還衝他眨了一下眼，俏皮的很。
陸宴舟終於鬆開她的後領，挽了挽褲腿，又彎腰從岸邊撿了一根趁手的木棍，用隨身帶的小刀把一頭削尖了，然後踩進了水裡。
秋天的溪水確實涼，他剛踩進去的時候腳背微微繃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適應了。
他握著木棍站定在中央，目光落在水麵上，微微側著身，像一隻正在等獵物靠近的鷺鷥。
劉長江看陸宴舟都下水了，也沒好意思乾站著。
他扭頭看了何珍珍一眼，聲音放軟了。
\"你去那邊玩會兒吧，要是想去摘果子也別走遠，待會兒找不著你。\"
何珍珍\"哎\"了一聲，拉著薑辭就往岸邊那幾棵板栗樹底下走。
她蹲下來撿了一顆掉在地上的板栗，用石頭砸了一下，殼裂開來露出裡麵黃澄澄的果仁，她撿起來遞給薑辭。
\"嘗嘗，這個熟了，生吃也甜。\"
薑辭接過來咬了一口，脆脆的，確實有一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上慢慢散開。
何珍珍自己也剝了一顆塞進嘴裡，嚼著嚼著聲音含含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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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板栗熟了，做成板栗糕可好吃了，等我做出來給你送點啊。\"
薑辭咬了一口板栗，又蹲下來幫何珍珍一起撿那些從樹冠上掉下來的果實。
她的廚藝僅限於能把東西做熟，能吃但算不上好吃，對於何珍珍這種會做各種糕點小菜的人一直帶著一種真心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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