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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寧跪坐在地上，手肘撐著的姿勢撐得她小臂發酸，可她咬著牙沒動。
她盯著薑辭和陸宴舟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不甘心，她費了那麼大勁才住進老宅。
要是就這麼被趕出去，她還能去哪兒？
可薑辭那句\"天理昭昭報應不爽\"還在她耳邊回響，讓她驚恐萬分。
她咬著唇把那口氣咽下去，閉了一下眼才扶著牆慢慢站起來。
剛站穩，院門外就傳來了陳凝秀說笑的聲音，緊接著是腳步聲。
沈寧連忙站直了，理了理衣擺，又抬手把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
她臉上那副不甘的神色立馬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溫順模樣，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凝秀推開院門走進來，田姨跟在她後麵，手裡拎著菜。
她一進門就看見沈寧站在客廳裡，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還沁著一層薄汗。
陳凝秀放下菜籃子，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沈寧咬著唇搖了搖頭，\"沒事奶奶，我自己不小心絆了一下，沒磕著。\"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護了一下肚子，像是被嚇到了。
陳凝秀沒有再多問，她轉頭把魚遞給田姨：。
\"今晚做個酸菜魚，再做個油潑鯽魚，辭辭愛吃。\"
田姨接過去的時候笑了一下：\"陳主任，家裡這也是要過年啊。\"
陳凝秀哈哈大笑，聲音爽朗得很。
\"隻要辭辭喜歡，那就多做，她高興就行。\"
沈寧聽著這話，低著頭慢慢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合上之後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後背貼著冰涼的木頭，過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
她卷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淤青，比剛才又腫了一圈，還泛著暗紫色。
邊緣是一圈深紅的印子，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她直抽氣。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拉開抽屜想去翻紅花油，手指碰到藥瓶的時候又縮了回來。
沈寧怕藥油滲進去對孩子不好，這個孩子是她現在唯一的籌碼，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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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把袖子又放下來，盯著窗台上那盆半枯的文竹發呆。
窗外的天光慢慢暗了，她也沒動。
隔壁房間裡，薑辭正坐在床邊。
她學著沈寧剛才那個語氣，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開口。
\"他沒有想要拉我，也沒有推開我，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陸宴舟從後麵環住了。
她整個人貼上了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布料傳過來。
\"那你可說錯了。\"
陸宴舟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來，帶著溫熱的氣息。
\"我是真的想過來拉著你，還想抱你。\"
薑辭象征性地掙了兩下沒掙開，也就隨他去了，整個人靠在他懷裡。
\"我看見她就不得勁，她每次一哭我就知道她又要搞事了。\"
陸宴舟抱著她，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哄著她。
\"再等等，媽應該已經想好怎麼安排她了，肯定不能讓她一直住在家裡礙眼。\"
\"而且她那個人，待得越久越容易出幺蛾子。\"
薑辭點了點頭，毛茸茸的發頂蹭過陸宴舟的下巴。
她頭發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氣飄過來，陸宴舟低頭看著那顆在他懷裡動來動去的腦袋，忽然覺得心口那塊地方被什麼輕輕搔了一下。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很輕，但是薑辭感受到溫熱的觸感，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他，。
陸宴舟看著她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眼睛，又俯下了一點身子，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我可以親你嗎，辭辭？\"
話是問句，可他俯下來的動作沒有給她太多拒絕的餘地。
薑辭看著他越靠越近，腦子裡卻是閃過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她鬼使神差地點了一下頭。
陸宴舟得了允許，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吻跟他這個人一樣，不疾不徐，很有章法，但是不容拒絕。
嘴唇慢慢貼了過來，溫熱的觸感像是一小塊化開的糖。
他微微偏了一下頭，加深了這個吻。
薑辭仰著頭，被他帶著走，隻覺得嘴唇被他的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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