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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知晨靠在椅背上，他看著陸言之，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就連開口的時候語氣都是淡淡的，像在說一件跟他無關的事。
“我連我媽都不管了，你覺得我會在乎你？”
說完，陸知晨看向陸言之的眼神更加嘲諷了，像是在看一個私人。
“怎麼，外麵那個姘頭的孩子沒了，你很難過？難過到要找人把我徹底搞下去？”
陸言之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很想問一句，你怎麼知道的？
但是他很快就穩住了心神，要是真的這麼問，豈不是不打自招？
好在，陸知晨也不是要他回答。
眼看著陸知晨不說話，陸言之更加心慌了，他咽了咽口水，艱難的說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陸言之問出口的時候，已經十分心虛了。
他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脊背不自覺地往椅背上靠了靠，像是想離對麵那個人遠一點。
陸言之臉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掉，看著狼狽極了。
陸知晨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他挑了挑眉。
腫著半邊的臉做這個表情的時候顯得有些滑稽，可他看著陸言之的眼神裡一點笑意都沒有。
他歪著頭看了陸言之幾秒，才慢悠悠地開口。
“我想乾什麼，你不知道嗎？殺人償命的道理，你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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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之的臉這下真的白了，他別過臉去不敢看陸知晨。
他原本以為陸知晨再怎麼瘋，把自己抓進來頂多是嚇唬嚇唬，等氣消了總得放人。
可他沒想到陸知晨比他想的還要狠，連遮掩都懶得遮掩。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那點怯弱的表情已經不見了。
陸言之看著陸知晨，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試探的問道。
“那天晚上，你都看見了？那你為什麼不救她？”
陸知晨聽見這話，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比陸言之高了大半個頭，站在那兒低頭看著他的時候，陸言之看不分明他的表情。
“我救她？你下的死手，我怎麼救？”
說著，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放輕了，像是隻說給陸言之一個人聽。
“你費儘心機給外麵的人讓位置，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滋味好受嗎？”
陸言之咬緊了牙關，他不再說話。
陸知晨等了一會，見他不吭聲了，也沒再多問。
他今天來本來就不是為了審問的，把人先控製住就行，以後有的是工夫慢慢磨。
陸知晨轉身走到鐵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從外麵打開了。
周一早上，薑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覺得屋裡光線不對。
她偏頭看了一眼窗戶，窗簾還拉著，可外頭的天光已經大亮了。
她翻了個身麵朝外，發現陸宴舟還躺在炕上，一隻胳膊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在身側的被子上。
她撐起身子看了他兩秒，有點不解。
“你今天怎麼還不走？”
往常這個點他已經洗漱完吃完飯去單位了，或者是帶隊訓練或者是看報告。
聽見薑辭的問句，陸宴舟這才睜開眼看了看她。
他翻了個身麵朝她，抬手在她腦袋上拍了拍，力道有些大。
“怎麼，就這麼盼著我去上班累死？”
薑辭被他這話噎了一下。
她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來，這人最近真的越來越不按常理出牌了。
這人別是被人奪舍了吧？
陸宴舟看她那副狐疑的表情，也沒再逗她。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伸手把她那頭睡得亂糟糟的頭發胡亂揉了揉。
“快起來吧，藥我都給你熬好了，先吃飯，吃完飯喝藥，然後我送你去上學。”
薑辭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老實地爬起來跟在他後麵。
堂屋的桌上果然已經擺好了早飯，旁邊還放著一碗黑褐色的中藥，冒著熱氣。
薑辭深吸一口氣，嗯，確認過味道，是自己最討厭的。
她坐下來吃了兩口粥，又捏著鼻子把那碗藥灌了下去，苦得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陸宴舟遞過來一顆牛奶糖，她接過去塞進嘴裡，甜味慢慢把那層苦壓下去，她才鬆開眉頭。
吃完飯兩個人出了門，薑辭以為他說的“送你去上學”就是送到家屬院門口或者公交站，沒想到他一路開到了學校門口。
車在校門外停下來的時候，薑辭看著他熄了火也推開車門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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