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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那麼多天,上次見麵時,楚秀霞還一副很囂張的樣子,這次卻如同喪家之犬一樣,低頭耷腦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姑媽,我來了。”楚瑜看著她輕輕開口。
楚秀霞這才有點反應,抬起頭來,淡淡的瞥了楚瑜一眼,突然冷笑。
“你終於還是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因為你也想知道我為什麼殺了你姑父,對不對?”
“沒錯。”
楚瑜點點頭,“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警察也有的是辦法逼你開口。我想警察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姑父的屍體已經找到了。”
“姑媽,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竟然把姑父丟到溶洞中去,你怎麼能這樣對他呢?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夫妻,你這樣未免太狠毒了。”
“你知道什麼?”
楚秀霞突然發怒,“所有人都說我狠毒,你可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別人這樣說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要這樣說?楚瑜,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
“你到底是不是我親侄女?”
“這話也是我想問你的。”
楚瑜此刻聽這些話,隻覺得萬分諷刺,“我是不是你親侄女?為什麼你對我那麼差勁?明明是你吞了我爸媽的撫恤金,你拿了那麼多錢,理應對我好一些,不是嗎?”
“為何還要對我那麼殘忍?我實在不明白,我爸媽究竟有哪裡對不起你,讓你這樣對我?”
“住口!!”
楚秀霞突然就崩潰了,沒有任何征兆,想要抬手打楚瑜。
她卻忘了自己的手被銬在桌子上,根本動彈不得,連桌子都紋絲不動。
“姑媽,你別掙紮了。”
楚瑜同情地看著她,“你是怎麼做案的,交代給警察吧,警察知道後說不定看在你配合的份上,對你從輕處理。到時你好歹能撿回一條命,對不對?”
“我讓你閉嘴啊!!”
楚秀霞抓狂地大喊大叫。
“那你叫我來做什麼呢?”
楚瑜看著她,“你明明知道我來了會說一些你不愛聽的話,可你還是叫我來了。那是因為我想知道你妹妹去哪了?”
“我妹妹?”
楚瑜愣了一下,這才想到韓萍,眼睛一閃,掠過疑惑,“我怎麼知道韓萍在哪?”
“不,你知道。”
楚秀霞振振有詞,“你妹妹是被你害的才進了局子,但她犯的錯並不嚴重,前段時間已經被放出去了,可誰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
“楚瑜,你快告訴我,韓萍究竟在哪?你把我的平平弄到哪裡去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
楚瑜又強調一遍,“韓萍是個人,腿又沒長在我身上,她願意去哪就去哪,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說是吧?”
楚秀霞來勁了,“你不說,那我也不說。”
“你這人怎麼那麼不講理?”
楚瑜氣得拍桌而起。
卻又不得不顧及肚子裡的孩子,不敢太過生氣。
看到楚瑜早已隆起的肚子,楚秀霞忽然咬牙切齒,“早知道這樣,在發現你懷孕時,我就該活活把你掐死。”
“殺一個人也是殺,殺兩個人也是殺,我能殺你姑父,憑什麼不能殺了你?”
“現在倒好,你憑著這個孩子過上吃喝拉撒的生活,偏留我一個人在監獄中受苦,這根本就不公平。你該死,你真的該死啊!”
她拚了命地大喊大叫,手上的手銬險些摁不住她。
楚瑜看她這樣,心中隻覺得悲涼。
為什麼人會變成這樣呢?
她明明記得姑媽以前對自己挺好的,她也很喜歡和姑媽一起說話。
那時她爸媽都還健在,姑媽每次到她家裡來時,甚至還給她帶點東西。
可現在為什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呢?
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楚瑜想不通。
楚秀霞鬨得厲害,警察已經過來製她了,將她牢牢地摁在那。
楚瑜沒有離開。
“你還是走吧。”
其中一個警察勸楚瑜道,“我本以為她把你們叫過來是真有話要跟你說的,鬨了半天竟然是發瘋。”
“你還是個孕婦呢,別有什麼不當心的傷害了你,我們也負不起這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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