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能全指望他

綠燈亮了。

他搖搖頭，自嘲隻要想起林楓晚就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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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對後方致歉後，祁樾擰了把油門。

電動車彙入車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近十點，西餐廳裡最後一桌客人走了。

林楓晚靠在吧台邊歇氣，腰酸背痛，腳後跟被新鞋磨得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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