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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凱倫Speedtail銀灰，三座布局，混動係統綜合功率一千零五十馬力，極速四百零三公裡每小時，零百加速三秒內，售價約兩千兩百萬...
好車，但座椅太矮，視野受限，且維修保養太燒錢。
祁樾怔了怔，甩頭把這堆莫名其妙的知識晃出去。
奇怪，他對超跑的數據記得比他這倆電動車的續航裡程還清楚。
不止這些，有時候祁樾腦子裡總會蹦出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上次陪林楓晚逛商場路過珠寶櫃台，腦子裡冷不丁就冒出卡地亞獵豹係列，十八K白金鑲嵌鑽石，參考價四十七萬這種信息，把他自己都嚇一跳。
更詭異的是，他對別人嘴裡冒出的幾百萬幾千萬數字毫無波瀾，好像那些不過是尋常零花，可現實是他連一萬塊都拿不出來。
跑車剪刀門向上旋開，身著墨綠色休閒西裝的年輕男人跨出來。
見這銷售側著臉發呆，陸森用食指將墨鏡往下拉，“兄弟，沒嚇著吧？”
祁樾回神，轉過身來：“沒有。”
看清這銷售樣貌後，陸森驚了一瞬。
握草？！
他眨眨眼，滿臉不可置信，又上下將祁樾掃了個遍，正要開口——
“陸先生，我先帶您去看房子吧？”
陸先生？
還沒從驚訝中反應過來，陸森就被祁樾這聲‘陸先生’雷得外焦裡嫩。
喊他什麼？
“兄弟你破產了？咋跑來乾銷售了？還裝不認識我？”陸森愣愣問。
聞言，祁樾嘴角的弧度僵住。
以為對方在嘲諷他年紀輕輕做中介，他心裡不太舒服，臉上還維持著職業微笑：“銷售提成比較高，我覺得挺有前景，而且...我很確定和您是第一次見。”
陸森：“...”
兄弟不認識他了？
媽的。
還是他思念過度，認錯人了？
祁樾不知道這位客戶心裡在想什麼，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先帶您看看房子吧，邊看邊聊。”
“啊...行，行啊。”
陸森不明所以，愣愣點頭，跟在後頭往別墅走，目光控製不住一次次落在祁樾後腦勺上。
肩寬腰窄，走路時背脊挺得筆直。
可這銷售的西裝是地攤貨，皮鞋幫麵有細密折痕，明顯穿了很久。
除了一身怎麼都遮不住的窮氣，這張臉分明就是他好兄弟啊！
但他兄弟怎麼可能把這些破爛穿在身上？
進了別墅院門，祁樾走在前麵介紹：“這套清水灣B7棟，建築麵積五百六十平，帶前後花園和獨立泳池，地上兩層地下一層，您在電話裡提過希望有寬敞的會客廳和書房，這棟完全符合。”
說著，兩人又來到會客區。
穿過入戶玄關，入眼便是一個挑高近六米的客廳，整麵落地窗對著花園，采光極好。
祁樾在前麵說，陸森在後頭心不在焉的嗯嗯嗯，眼角餘光一直打量對方。
看完整棟別墅後，兩人重新回到客廳，祁樾站在落地窗前，“陸先生，這套別墅總價四千六百萬，和您預期的一線城市核心區別墅預算完全匹配，如果您今天定下來，我還可以幫您爭取到物業費首年減免。”
陸森抿唇盯著祁樾看了好幾秒。
隨後，他從西裝口袋掏出支票簿，刷刷刷寫了一行數字，撕下來直接扔在茶幾上，“大熱天跑前跑後的，辛苦了，拿去喝杯奶茶。”
祁樾垂眼看去，支票上寫著十萬塊。
他眸色微沉。
十萬塊，他跑二十單普通二手房都不一定拿得到這麼多提成。
陸森緊盯著祁樾的臉。
如果這人真是他那回國後就沒了音信的好兄弟，就不可能會要這筆小費，說不定還會給他一拳。
他咬著牙關做好了被揍的準備，卻見眼前的男人將支票拿了起來。
他...
拿了起來！
陸森瞳孔驟縮。
這一瞬間，腦子裡有無數念頭如走馬崩騰般一躍而過。
最後得到一個結論——
不可能。
這人不是他兄弟。
一個在國外坐擁千億資產的富豪，一頓早餐都不止一萬塊，高高在上身份尊貴，和一個為了十萬塊小費，就肯彎腰的窮中介嗎？
可能是碰巧長得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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