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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她看也未再看對方一眼，轉身便走。
“喻濃！”顧淮安惱羞成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會後悔的！沒有我們遠航，你以為你還能在業內混下去嗎？！”
喻濃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隻是在走出咖啡廳的瞬間，冷冷丟下一句：“一個靠偷竊起家的公司，永遠也飛不上真正的天空。”
***
另一邊，陸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陸燼煩躁地聽著徐濤的彙報，當聽到喻濃竟然去見了顧淮安那個花花公子時，手中的鋼筆被他“啪”的一聲扣在桌上。
“她還真是什麼人都敢見！”陸燼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她知不知道顧淮安在圈子裡是什麼名聲？
她遇到這麼大的麻煩，寧願去見一個聲名狼藉的競爭對手，也不肯低頭給他打一個電話！
她就這麼不想求他嗎？
一股無名火和更為強烈的憋悶堵在陸燼胸口，燒得他坐立難安。
他等，他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然而他從中午等到下午，從下午等到華燈初上，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始終沒有在他的手機屏幕上亮起。
她沒有求他。
這個認知讓陸燼徹底坐不住了。
他猛地從老板椅上站起來，抓起西裝外套就往外衝。
“陸總，您去哪兒？”徐濤連忙跟上。
“備車！去城西科創園！”
……
夜色漸深，喻濃的工作室裡依舊燈火通明。
她揉著發痛的太陽穴，一遍遍地回放著監控，試圖從那些枯燥的畫麵裡找出一點蛛絲馬跡，卻始終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推開。
一股熟悉的，帶著冷冽寒氣的味道瞬間侵占了整個空間。
又是陸燼。
喻濃疲憊地抬起眼，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懶得給。
陸燼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看著她蒼白憔悴的臉和桌上堆積如山的無用資料，心頭莫名一刺，但說出口的話卻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刻薄腔調。
“怎麼？撞南牆了？我早就說過，創業不是過家家。”他掃了一眼屏幕上的監控畫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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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外麵的人心險惡了？如果你當初肯聽我的，來陸氏，又怎麼會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他走到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語氣裡帶著一種施舍。
“現在低頭還來得及。告訴我，你想讓我怎麼做？是讓遠航科技從這個行業消失，還是把那個顧淮安打得滿地找牙？隻要你開口，我立刻就能幫你辦到。”
他以為，這番話能換來她的感激和依賴。
然而喻濃隻是聽著，然後抬起頭，那雙疲憊的眸子裡滿是失望和嘲弄。
“陸燼，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她的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這是我的戰爭，我要靠我自己的能力打贏。”
“你的能力？”陸燼被她這副不識好歹的樣子激怒，“你的能力就是把自己關在這個破地方，像個沒頭蒼蠅一樣查這些沒用的東西嗎？喻濃，你能不能現實一點！”
“我怎麼不現實了？我憑自己的專業拿下合作，憑自己的努力尋找真相，這難道不比你那套用錢和權勢砸人的方法更現實嗎？”
兩人再次陷入了爭吵，氣氛劍拔弩張。
陸燼看著她倔強的臉，心裡又氣又心疼，一肚子的話堵在喉嚨裡，最後卻化作一聲煩躁的冷哼。
他轉身就想走，可腳步邁開，卻又在門口頓住。
他看著她映在窗戶上的纖瘦倒影，看著她明明已經疲憊到極點，卻依舊強撐著不肯認輸的模樣，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你查的方向錯了。”他背對著她，聲音生硬地開口。
喻濃的動作一頓。
“刪除郵件和傳輸記錄很簡單，但原始文件的數字痕跡，卻很難被徹底抹掉。”
陸燼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幾分不情不願。
“去查他們每個人的電腦裡，有沒有這份方案的原始文件。任何電子設備，隻要創建或深度編輯過一個文件，就會留下幾乎無法根除的元數據。你順著這條線查，比看這些沒用的監控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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