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就把他隨意打發了嗎,他看著溫霽遞給他的眼神,勉強點頭:“那就有勞大監了。”
遲晝坐在榻上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好像什麼也沒有看見。
走出房門,溫霽笑容收斂,冷冷道:“安王的頭疾有沒有治癒的可能?”
劉太醫低頭,眼睛看向自己的腳尖:“九千歲,安王的癡症已有二十餘年,傷勢已成,藥力難施,隻得盡人事聽天命了。”
溫霽沉吟:“嗯,確實如此,命數使然,不是人力所能及的。”
聽到這話,劉太醫哪裡不知九千歲其實根本不想讓安王好起來,但又想著屋裡遲晝活蹦亂跳的樣子,看著並沒有受什麼虐待,他心中也微微放鬆,安王爺就這樣糊塗一世也不是什麼壞事。
劉太醫正要告辭,溫霽叫住了他:“下次來給我帶些男子敦倫的油膏來,你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是嗎?”
劉太醫額頭冒起冷汗:“微臣今日來大監府內隻是來為您請平安脈,其他人物,一概不知。”
“嗯,你走吧。”
聽著身前人轉身進了屋內,劉太醫這才直起腰來,九千歲在他微寒之時雪中送炭救他妻小性命,他絕不會背叛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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