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長燎泡了。”遲晝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遲晝爽朗的笑聲讓溫霽愣了一瞬,他的心情十分複雜:
遲晝,你真的明白嗎,你真的明白我們在做什麼嗎?
溫霽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沒能問出來,他將額頭抵在遲晝的肩膀上,語氣輕輕:
“遲知青,結婚之前不要對方春花同誌做什麼。”
“為什麼?”遲晝挑眉道。
溫霽輕笑一聲,他擡起頭,烏黑的眼珠在漆黑的夜裡泛著點點光澤:
“遲知青,方村長很老了,他當不了幾年村長了,你猜猜下一屆村長是誰?”
遲晝嘆了一口氣,輕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溫隊長。”
溫霽最終還是一個人走回了家,他每走兩步便要回一次頭,漆黑的小巷除了他以外,再沒有第二個人。
他推開小門,燃了一半的油燈依然亮著,桌上的罩子裡擺滿了早就涼透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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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霽坐在長凳上獃獃地看著桌上擺盤精緻的食物,他感到一股由衷的孤獨,濕意溢滿眼眶,明明一直以來都很好的……
遲晝今天晚上還給他做了飯,等他回來,但全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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