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那是當年為了救部下留下的印記,也是天欲雪曾反覆撫摸、輕聲嘆息的地方。
天欲雪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臉頰瞬間燒得滾燙。他下意識地別過臉,可視線卻不受控製地往沈行野身上瞟,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想移開目光,卻被沈行野那雙帶著黏膩慾望的眼睛牢牢鎖住。那目光像滾燙的岩漿,落在他身上,幾乎要將他的衣服燒穿,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佔有慾,濃稠得化不開。
沈行野爬上床,床墊微微下陷。他坐在天欲雪身側,指尖落在他腰間的玉帶之上。
那玉帶是他前幾天剛送給天欲雪的,上好的絲綢,綉著暗紋,當時天欲雪還笑著說“行野送的,我天天戴著”。
可現在,這玉帶成了阻礙,沈行野的手指捏住玉帶的一端,輕輕一扯——“嘶啦”一聲,堅韌的玉帶應聲而斷,。
從一開始的隱忍克製,到藥效徹底發作,沈行野最後的從容徹底崩碎。
他眼底的理智徹底褪去,隻剩下洶湧的慾望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與偏執。
他急切地扒著天欲雪的衣服,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切,布料被撕扯的聲音此起彼伏,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他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天欲雪的頸側,帶著葯汁的苦澀和他身上獨有的冷冽氣息,交織成一種讓人暈眩的味道。
他急切地尋找著天欲雪的唇,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那吻濕乎乎、黏糊糊的,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舌尖蠻橫地撬開天欲雪的牙關,肆意掠奪著裡麵氣息。
天欲雪渾身一僵,隨即像被點燃的火焰,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明明沒吃藥,卻感覺渾身發燙,身體的反應不受控製,某個地方也漸漸起了變化。
他又羞又急,想推開沈行野,可四肢被縛著,根本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對方肆意親吻、掠奪。
沈行野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吻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還有更深的佔有慾。
他知道,這或許是藥效的作用,或許是身體的本能,可不管是什麼,天欲雪的反應取悅了他,也讓他更加確定,這個人,哪怕是騙他,身體也不會說謊。
他常年握兵器的手帶著厚厚的繭子,粗糙卻溫暖,慢慢向下滑去,掠過天欲雪細膩的肌膚,留下一路戰慄的觸感。
指尖所到之處,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顫慄,天欲雪的身體繃緊了,呼吸愈發急促,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眼底的焦急漸漸被情慾染上,變得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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