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頭望向山穀外的天空,眼底閃過一絲凝重,“看來,李玉擎是真的急了,連半途截殺都用上了。你的雷屬性太過紮眼,怕是已經讓他忌憚到了極點。”
沈行野臉色陰沉得可怕,懷中的人溫熱的血沾到他的手上,滾燙得灼人。他知道,這場刺殺隻是開始,真正的兇險,還在皇城之中。
“不管他耍什麼手段,我都得去。” 沈行野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更多的卻是身不由己的無奈,周身雷息再次躁動起來,彷彿在抗議這不公的命運,“父親還在等著我,北境的百姓也還需要一個交代。”
天欲雪靠在他懷中,輕聲道:“放心,我會陪你一起。”
清理完戰場,一行人繼續趕路。馬車重新啟動,車輪碾過滿地焦痕與血跡,朝著皇城的方向緩緩前行。
一路之上,雖再無大規模的刺殺,卻也時有小股勢力騷擾,顯然是有人不想讓他們順利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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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野每次出手都乾淨利落,雷屬性的狂暴之力讓敵人望而生畏,卻也讓他更加清楚,自己的力量越是強大,皇城之中的那位就越是寢食難安。
他與天欲雪一路相互扶持,歷經艱險,終於在半月後,遠遠望見了皇城那巍峨的城牆。
城牆高聳入雲,硃紅色的城門緊閉,透著一股莊嚴肅穆,卻也暗藏著無邊的殺機。
沈行野勒住馬韁,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皇城,眼底情緒複雜,周身雷息在不知不覺間凝聚,彷彿感應到了城內的暗流湧動。
他知道,踏入這城門的那一刻,便是真正的生死棋局,而他體內的雷電之力,既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最讓皇帝忌憚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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