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看上對家怎麼辦？當然是美美拿下了25係統空間是片無邊無際的柔光白，天欲雪的意識懸浮其中，肉身的劇痛被隔絕在外，隻剩一絲揮之不去的倦意。
111的聲音粗獷還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急切：“雪崽，那一風刃明明能側身避開半寸，你非要往身上撞嘞！就算要激起沈行野的登位之心，也不能這麼作賤自己啊？迂迴的方法不有的是嗎？”
天欲雪的意識化作一道模糊人影，唇角勾起淺淡笑意，語氣平靜得不像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別擔心，我沒事兒。當時那場景，是點燃他野心最好的時機——他隱忍太久，缺的就是一個不得不爭的理由。
我替他擋下這一刀，既斷了他‘安穩度日’的退路，也能讓我看一看，我在他心裡到底占著什麼位置，好做後續打算。畢竟，任務也得完成，不是嗎？”
“我去！”111猛地停下踱步的腳步，擡手揉了揉眉心，聲音陡然拔高，滿是不可思議，“雪崽，你這到底是為了任務，還是真喜歡他啊？別到時候把自己賠進去！權力場那地方，最是磨人心性，等他真坐上那個位置，身邊鶯鶯燕燕繞著，變心了你咋整。”
“我喜歡死他了。”天欲雪的聲音輕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也相信他是喜歡我的。但人心這東西最是易變，我不能確定，在幫他一步步踏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之後，這份喜歡是否還能不變。權力最能腐蝕人心，我得留一手。”
他說這話時，意識裡掠過沈行野得知他受傷時那雙猩紅的眼，還有抱著他時顫抖不止的手，心頭莫名一軟，卻又很快硬起心腸。
本體失血過多導緻的昏迷還在持續，意識卻異常清醒，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他要是敢有異心，敢忘了此刻的疼惜，命可留不到後宮佳麗三千的時候。大不了殺了他，直接去下一個世界，不就是少一次抽卡機會，直接進入懲罰世界嗎？這點代價，他付得起。
係統空間裡，111靠在虛擬廊柱上，雙手抱胸，還在碎碎念：“男人啊，嘴上說得再好聽也沒用，等真有了選擇權，指不定……？”
天欲雪沒再回應，意識的視線透過空間壁壘，落在了現實裡的臥房。
臥房內，檀香混著葯香瀰漫，燭光搖曳，映得沈行野的側臉忽明忽暗。他坐在床邊，雙手小心翼翼地抱著天欲雪未受傷的那隻胳膊，腦袋埋在被褥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像隻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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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浸濕了被褥一角，他壓抑著嗚咽聲，隻偶爾發出幾聲細碎的“阿雪”，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脆弱得與平日裡那個隱忍堅毅的模樣判若兩人。
“唔……”他忽然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天欲雪身邊靠了靠，眉頭皺起，喃喃道，“怎麼回事……怎麼感覺背後涼涼的？”
他渾然不知，這份寒意來自係統空間裡天欲雪那瞬間冷下來的眼神——此刻111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這一幕，摸著下巴低聲嘀咕：“這小子倒是真上心，就是哭起來太沒出息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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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沈老將軍一身戎裝未卸，帶著一身風塵走了進來。原本準備開口的訓斥，在看到床邊哭唧唧的兒子時，硬生生咽了回去，臉上的嚴肅凝固成錯愕。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沈行野受傷不哭、挨罰不鬧的模樣，卻從未見過他這般失魂落魄、涕淚橫流的樣子，尤其是還抱著另一個男人的胳膊不放。
沈老將軍頓了頓，試探著問道：“你們……是，是那種關係？”
沈行野壓根沒擡頭，也沒看他這位老父親，隻是維持著抱著天欲雪胳膊的姿勢，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嗯？嗯？！”沈老將軍驚得提高了音量，快步走上前，確認道，“還真是這種關係？”他眉頭擰起，語氣瞬間嚴肅起來，“行野，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看中了天欲雪的才能，想利用人家，才誆騙他的？從小到大，也沒見你喜歡過哪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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