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看上對家怎麼辦?當然是美美拿下了28111剛打發走稽查部的人,揪著心瞅著天欲雪,恨鐵不成鋼地嘀咕:“那沈行野要是撂挑子咋整?咱這不白忙活了?”這土著忒不識趣,哪用得著問,直接綁定打包帶走就完了,他one爺有的是法子逼靈魂結契。
他可不是排名第一百一十一的小角色,而是單單一個1不夠襯他本事,沈行野敢辜負他家雪崽?平時喊義父是玩笑,真動了真格,他還真想當這便宜爹管管他!
念頭沒收住,後半句竟脫口而出。111後知後覺,汗毛瞬間炸立,剛想縮脖子,就聽天欲雪炸了毛:“給我滾!”
天欲雪正憋著火鬱悶,冷不丁聽見這渾話,神識直接紮回係統空間,抄起111喝剩的啤酒瓶就往他麵門砸。
111身手倒快,擡手穩穩接住,嬉皮笑臉討饒:“雪崽雪崽,彆氣彆氣,為個男的犯不著!你神識都過來了,別走了別走了,one爺給你放電影,散散心!”
也是,天欲雪本就打算給沈行野留些空間,坦白後便徑直去了偏殿。聞言索性讓肉身在床上沉眠,神識留在係統空間,跟著111看起了電影。
另一邊,北境的寢殿裡,沈行野獨坐在窗前,窗扇大敞,夜風卷著微涼的寒氣撲進來,吹得他衣袂輕晃。外頭是墨色的天,星子挨得極近,亮得晃眼,偶爾有流星拖著銀尾倏然劃過——北境的天總像離地麵近了半截,比他從前在皇城屋頂看的,要清透百倍,亮堂百倍。
他就這麼坐著,目光黏在遠處那座黑著燈的偏殿上。那是初帶天欲雪回北境時的住處,定情後,那人便再沒回去過,日日同他同吃同住,同榻而眠,枕邊早慣了那點溫熱的氣息。
“哼!好你個天欲雪!”沈行野喉間擠出一聲悶罵,腮幫子微微鼓著,帶著點沒處撒的氣,“坦白完拍拍屁股就去偏殿,倒睡得香?日日黏著我抱,如今倒好,留我一個人,我怎麼睡得著!”
嘴上罵著,目光卻半點沒挪開偏殿的方向,就著夜風,望著星子,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從暮色沉沉坐到天光大亮,一宿未動。
晨光剛刺破北境的薄霧,沈行野便猛地從窗邊起身。久坐一夜的身體僵硬得發緊,他擡手揉了揉發酸的腰,指尖劃過凍得微涼的窗沿,沒片刻猶豫,擡腳就往偏殿去。步子越走越快,到最後幾乎是小跑,胸腔裡的心跳得又急又重,像要撞破肋骨。
偏殿的門近在眼前,沈行野停下腳步,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指尖觸到微涼的木門時,竟莫名有些發顫。深吸一口氣,他輕輕推開了門——
門內,天欲雪早已起身,正臨窗而立,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側影。聽見動靜,他轉過身來,兩人瞬間撞進彼此眼底,四目相對,空氣都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尷尬悄然蔓延。
“想明白了?”天欲雪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聽似平靜無波,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心裡早已盤算清楚:敢不答應,有的是法子讓他不得不點頭。
係統空間裡的111瞬間來了精神,攥著拳頭隔空附和:“就是!雪崽咱別慣著他,不聽話就來硬的,靈魂結契安排上!”
沈行野望著天欲雪,喉結又動了動,斟酌了半晌才低聲道:“我能問你兩個問題嗎?”
天欲雪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可以。”
殿內再次陷入寂靜。沈行野垂著眼,手指攥得發白,似乎在反覆斟酌措辭。天欲雪沒有催他,隻是靜靜站著,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去梳理心緒。晨光透過窗欞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卻驅不散沈行野眼底的忐忑。
良久,他終於擡眼,目光灼灼地望著天欲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會突然離開嗎?”頓了頓,他又補上第二個問題,語氣更輕,卻帶著沉甸甸的期許,“我能相信你嗎?”
天欲雪聞言,心底輕輕嘆了口氣。這傻子,坐了一宿,竟就琢磨著這兩個問題,半點不為自己的處境考量,隻想著向他討要一份安穩的保障。他眼底掠過一絲無奈,更多的卻是不易察覺的軟意,麵上卻依舊維持著平靜:“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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