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青色的，上麵刻著“白雲峰”三個字。
一套衣服，白色的，疊得整整齊齊，料子摸起來和他身上那件雜役服完全不一樣，光滑柔軟，帶著淡淡的靈光。
然後……
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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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旭愣住。
就這？
他翻了翻，又翻了翻。
還是就這。
不是說儲物袋裡一般都有拜師福利嗎？丹藥呢？靈石呢？功法呢？這拜師隻有一個內門弟子身份是吧？
他一臉茫然地擡起頭。
“師姐……這裡怎麼隻有令牌和衣服？”
洛璃輕笑一聲。
“你把令牌拿出來，往上麵滴一滴血。”
白旭依言取出令牌。
青色的令牌巴掌大小，入手溫潤，像玉石又不是玉石，像木頭又不是木頭。上麵“白雲峰”三個字隱隱有靈光流轉。
他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上去。
鮮血落在令牌上，瞬間被吸收。
然後——
滴。
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清脆、機械、不帶任何感情，就像一個……係統提示音？
白旭愣住了。
“確認身份。二等天才，白雲峰弟子白旭。首次被認定為二等天才，獎勵功績點四萬點。”
功績點？
四萬？
什麼鬼？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股信息流湧入腦海——那是關於功績點的說明，關於令牌的使用方法，關於歸墟係統的簡介。
歸墟。
玉華宗護山大陣的陣靈。
監控全宗，無所不知，堪比化神。
而這個令牌，就是連接歸墟的終端？
白旭瞪大眼睛，看著手裡的令牌，又看看洛璃，再看看令牌，再看看洛璃。
“這……這這這……”
他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這不就是修仙版手機嗎？！
不對，比手機還牛。手機還要充電，還要信號，這玩意兒直接神識連接，瞬間接入係統，還能發消息、查資料、領獎勵……
洛璃看著他這副模樣，掩嘴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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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也很震驚吧？我當時也是呢。”
白旭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師姐……這個歸墟……她一直都在？”
“嗯。”洛璃點點頭，“隻要在玉華宗境內，歸墟大人無處不在。她負責弟子的日常交流、記錄、通報、警示。隻要修為沒有超過化神，在玉華宗範圍內，沒有什麼秘密能瞞過她。”
白旭後背一涼。
沒什麼秘密能瞞過她？
難怪他一上來就暴露了，他還以為宗門大佬全是偷窺狂呢！
“不過師弟放心，”洛璃似乎看出他的緊張，“歸墟大人隻負責記錄和通報，不會隨意窺探弟子的隱私。除非有特殊情況，比如你觸犯門規，或者有大妖潛入，否則她不會關注你的日常。”
白旭鬆了口氣。
那就好。他可不想時刻被大佬視奸！
“對了師姐，這個功績點四萬很多嗎？”
洛璃微微一笑。
“功績點是宗門內的通用貨幣。你可以用它兌換功法、道術、丹藥、靈器、洞府，甚至可以請師兄師姐指導你修鍊。至於四萬……”
她頓了頓。
“二等天才的首次認定獎勵，確實是四萬。這個數目，對鍊氣期的弟子來說，非常夠用了。功法、資源、洞府，都可以選最好的。”
白旭眼睛又亮了。
“那師姐，我現在就去選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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