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坦克打刺客，張炎就是那座坦克，皮糙肉厚，力大無窮，一步一步往前碾壓。白旭就是那個刺客，身法靈活，劍氣犀利，但根本不敢讓坦克近身。
看上去勢均力敵。
但很多人都能看得出來——
白旭這是在走鋼絲。
他沒有一點容錯率。
隻要被張炎近身，隻要挨上一拳，他就輸了。
而張炎呢？
他身上那些傷口，雖然附著劍意，雖然疼痛難忍，但根本不影響他的戰鬥力。他依然是那座坦克，依然在一步一步往前碾壓。
“這樣耗下去，也是我的勝算更大。”
張炎停下腳步，看著遠處的白旭。
他渾身都是淡淡的血痕，那些血痕上附著著白旭的劍意，沒有恢復。但他的氣息依然平穩，他的目光依然明亮，他的拳頭依然有力。
他還有餘力。
但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
他想起剛才白旭那驚訝的表情。
他想起白旭看到他二階體修時的反應。
他想起那些劍氣的威力——每一道都足以斬殺普通練氣九層，但對他這個二階體修來說，隻是皮外傷。
可是……
白旭為什麼要這麼打？
他明明知道耗不過自己，為什麼還要這麼耗？而不持劍衝上來和他一戰，這樣下子他的勝算會越來越少。
突然，他明白了。但又有些不敢置信，他這是在怕受傷還是怕痛，開什麼玩笑，都鍊氣九層了怎麼會還怕這些東西!
也對，他才不到14歲，修行一年多一點，包括張炎在內很多人都忽視了這件事，才修行一年多確實可能保留著這些凡人的思維，因為過於妖孽，反而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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