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洛璃真人這個道號挺好的。”
洛璃微微側頭，嘴角帶著一抹淺笑，語氣裡透著幾分理所當然。
“師尊叫我名字都叫習慣了。起這個道號，師尊還不用改口了。”
白旭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也對！”他點點頭，“那我以後也可以繼續叫洛璃師姐了。省得我也要改口，怪彆扭的。”
洛璃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白旭嘿嘿一笑，話鋒一轉，問出了那個剛才就想問的問題。
“所以師姐，你認不認識那個流雲穀的昭明啊？”
洛璃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她沉思了一會兒，眉頭微蹙。
“他身為流雲穀真傳，我自然是認識的。”她頓了頓，“但也僅此而已，具體什麼修為，什麼性格我都一概不知，也許還沒看過那封信的你了解。”
“畢竟我也才剛剛結丹，對這方麵了解實在不多。”
“不過他應該沒有到金丹巔峰。”
洛璃手指輕點下巴分析道。
白旭一愣。
“為什麼這麼肯定？”
“流雲穀的真傳弟子……”洛璃斟酌了一下措辭，“是養蠱式的。”
養蠱。
養蠱式怎麼了，我們宗門不也是養蠱式的嗎，我堂堂真君弟子資源都得自己去掙，白旭有些疑惑。
“流雲穀的真傳名額固定隻有十人。這十個人，不是宗門指定的，是自己爭取來的。”洛璃解釋道，“排名靠後的，隨時可能被天賦更高的後來者頂替。競爭極其可怕——畢竟，流雲穀代代穀主，都是從真傳弟子裡殺出來的。”
“而且與我們的宗門不同的是，真傳弟子擁有極高的特權與自主性，所有築基弟子都會自動被十位真傳刮分。”
“他們的競爭不僅是實力的競爭，更是所有築基弟子的競爭，宗門勢力之間都競爭。”
“他們更是擁有對自己麾下金丹以下修士的的處置權，他們認為隻有金丹才是真正的人，所以到了金丹才會真正的被門規保護，而金丹以下的修士，真傳的權利甚至高過門規。”
他聯想起薑明月信裡寫的那些事。那這麼看來，薑明月和雲煙應該是被自動分到昭明手上了，不對，說不定是昭明貪戀美色，主動跟別人討要也說不定。
昭明作為真傳弟子，在宗門內幾乎可以對自己金丹以下的勢力為所欲為。
昭明那麼做是他自己的權利，誰都沒有資格說些什麼。
理論上就是把自己的勢力都殺光也無所謂，當然，成了真傳也不可能這麼傻，他真要是敢這麼幹，怕是馬上就要被流雲穀的元嬰真君頃刻煉化了。
那這麼看來白旭覺得自家宗門還是挺好的，果然幸福這種東西都是對比出來的。
流雲穀這製度也太瘋狂了，底層修士就算有天賦，白旭也想不到他們要怎麼在夾縫裡崛起。
“所以……”洛璃繼續分析道。
“昭明現在還是真傳弟子。但他的排名不是太靠前，是真傳第六位——如果他已經到了金丹巔峰，不可能隻是第六。”
她頓了頓。
“具體什麼修為，就不好說了。”
說完，她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白旭，眉頭微微蹙起，露出幾分擔憂。
“師弟，你不會真想給那個薑明月報仇吧？”
據她所知，師弟沒這麼有善心吧？
修仙最忌諱的就是太過善良！
白旭被師姐那審視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師姐想什麼呢！”他連忙擺手，“我怎麼會這麼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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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隨意起來。
“我雖然有點同情薑明月——但那點同情，來得快，去得也快。現在早就當成故事看了。”
他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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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襲擊我被我反殺了，他的東西都是我應有的報酬，我又不欠他什麼。憑什麼去替他報仇？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洛璃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懷疑。
“師弟知道就好。”她點點頭，語氣緩和下來，“不過你要記住——在外麵和誰說話，都要留個心眼。”
白旭一愣。
“那薑明月未必安的是什麼好心。”洛璃正色道，“他把那封信留給你，未必沒有別的打算。萬一你心裡真的在意了，記掛了，甚至生出幾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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