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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這次死了，可就是真死了。
魔主的末運之火正在燃燒他的道果，侵蝕他的金性。他是絕對不會給他回歸大道的機會的。
“馭勝。”
他在心裡默念著那個名字。
“你說得沒錯，你死之前，絕不會讓人近我的身。”
“但你這到底算是死了，還是沒死呢？”
雖然他心裡很明白，馭勝的做法才是最優解，但不知為何，他的心中還是會升起那麼一絲難言的悲傷。
道祖的路，是悲傷的。
……
由於元嬰就要開始煉化本命道則，所以他必須在金丹就創造出被天地承認的大道雛形，但這又是何其的艱難。
五百年。
一千年。
兩千年。
無數的惡意言語嘲諷著他，那些同門在背後竊竊私語，說他是癡人說夢；那些前輩在公開場合搖頭嘆息，說他是誤入歧途。
無數善意的言語在規勸著他，讓他走上元炁那條光明大道，而不是在那鑽研什麼還未開創的小道。
“玄墟，你天賦異稟，何必在這歪路上浪費時間？”
“元炁大道才是正道，編排？那是什麼東西？”
“聽我一句勸，回頭吧。”
就這樣，六千年過去了。
用盡了一切能在種族範圍內延壽的玄墟，總感覺自己還是差上那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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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邊，此刻也就隻有成為化神修士的馭勝還陪伴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
那個少年已經長成了青年，麵容也從稚嫩變得成熟起來，但那雙眼睛裡的相信，卻從未變過。
“少主，時間不多了。”
“我知道。”
習慣一條路走到底、撞破南牆也不回頭的玄墟，竟罕見地放棄了尋找轉換特殊種族的方法，選擇感受一下壽盡的恐怖。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皮膚已經鬆弛的不能再鬆弛，氣息也已經虛弱到了極點，隨時都有要咽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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