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文不知時間流逝,隻知奶媽換了三次,次次不重樣。
自己似乎是個高門大戶裡的少爺。
連奶媽都有,還有三個!
侍女更是寸步不離,將其摟在懷裡,時刻更換布料。
連尿布都不是凡物。
因為它柔!
陳文在短暫清醒的時間中思考著自己的處境。
無疑對現狀還是很滿意的,唯獨就是這種生活不能自理,隻能被人抱著的方式有些無聊。
但是也能接受,也是過上了喝奶都能喝一口吐一口的生活。
要說不滿的,唯獨就是自家那個便宜老娘似乎不太關心自己,這幾天都未曾謀麵。
這些天他也觀察過侍女聊天打趣時的口型,不算太過晦澀,甚至有很多辭彙與前世大差不差的。
就像是方言與普通話的差別一樣。
零零散散的倒也聽了些事。
比如她們口中經常出現的一詞;靈根!
說的時候還會用複雜的眼神看向陳文。
一副期盼的樣子。
靈根?
是自己想的那個東西嗎?
陳文為此激動了許久。
要真是那個東西的話,自己這次穿越可是真·撞了大運了!
這日。
侍女忽然換成了一個身穿黑色錦衣,麵容冷酷的中年男子。
他提起被侍女剝光了裝進了一個類似於食盒一般的籃子中,上麵有個提手。
那男子提著陳文,就飛上了天。
“臥槽?!飛?”
提盒是鏤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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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何材質,但躺在裡麵卻十分溫潤,無一絲涼意。
陳文一扭頭,就能看到外界,卻無風吹之感。
此時,他也無心關心此事。
他的心神,已被眼前的景象徹底攫住。
放眼望去。
他正懸於一座奇峻山巒的上空。
此山並非天然生成,倒似被一隻無形巨手精心雕琢過。
從山腳至雲霧繚繞的山巔,層層疊疊的亭台樓閣、飛簷殿宇,依著山勢錯落生長。
不是尋常的修建,更像是建築與山體在漫長歲月裡共生共融。
有種莫名的古老意味。
白玉為基,靈木為梁,琉璃作瓦。
陽光灑落。
那些“雕樑畫棟”彷彿活了過來,折射出七彩毫光,與山中自然蒸騰的靈霧交織。
而在陳文周圍。
數道腳踏法器的身影,同樣提著個精美的提盒,正穿梭於樓閣之間、山道之上。
這些身影腳下的法器流光溢彩。
有飛劍,有玉梭,有蒲團,亦有荷葉……
看的陳文心神恍惚。
我是誰?
我在哪?
這不是在做夢吧?
疑問在腦海中炸開,使他久久不能平復。
今日所見所聞無不在狠狠擠壓著他原本的認知。
就這樣,陳文被那男子提著落在了後山一處洞窟前的平台上。
已經有些許人正在進出了。
提著陳文的男子也不例外,幾步挪到洞窟前的一個桌案前,朝著正在登記的老人拱手行禮,而後將陳文提起,
“陳伯,此乃家主第三十六子,還請登冊!”
他語氣恭敬,哪怕那老人動作緩慢,也不敢有絲毫不耐催促。
後方趕到的人也在老老實實排隊。
陳伯皺眉暼了眼陳文,不耐煩的點點頭,在麵前的紙冊上找到對應數字,畫了個圈,口中罵罵咧咧的:
“他奶奶的陳破朗,一天天就知道造娃,家族掙點逼靈石全被他的孩子用來洗禮了。”
“老頭子要不是快死了打不過他,非得把他那造孽的玩意兒揪嘍!”
“也不知那宗門有哪裡好......”
“......”
周圍的那些人全都眼觀鼻裝作沒聽到的樣子,更是不敢接話。
“行了,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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