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師兄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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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嶽靈珊嚇得一哆嗦，“爹，有……有這麼嚴重嗎？”
嶽不群正色道：“那還用說！不然兩派何至於落到水火不容、骨肉相殘的地步！”
嶽靈珊咧了咧嘴，不敢再多嘴，隻在心裡暗暗覺得，華山這些前輩實在太頑固不化了。
令狐衝也沒再追問，腦子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過，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如今咱們氣宗執掌門戶，你們倒也不必拘泥於劍和氣誰為主的問題。”
“每個人天賦不同，擅長的領域自然也不同。”
“練氣是個漫長的過程，十分考驗根基，練劍就要簡單得多，可以短時間內速成，兩者各有優劣。”
“你娘就更擅長劍術，不擅長練氣，這是性格使然。”
“衝兒，你的天賦性子，也不是很適合練氣，可以先打磨劍術，等年紀見長，性子沉穩之後，再轉練氣也不遲。”
若是在二十五年前，嶽不群自然不敢說這些話。
但現在華山大局已定，劍宗的人威脅不到華山安危，沒必要再死守“以氣禦劍”的規矩，硬逼著弟子先練氣。
如今華山本就勢弱，耗不起慢慢打磨氣功的時間，隻有讓弟子們先練劍，才能快速提升實力。
“是！”
令狐衝鄭重答應。
他此刻對武功的見識還很淺薄，對劍氣之爭也沒有太多感同身受，自是師父說什麼便是什麼。
唯有寧中則，心裡泛起陣陣漣漪，在她的認知裡，嶽不群對“以氣禦劍”四個字堅定不移，今天竟會主動承認氣宗的不足，認可劍宗的可取之處。
這變化也太大了！
大得讓她覺得陌生，就像是換了個人。
但當著令狐衝和嶽靈珊的麵，她又不好出言質疑，隻能將疑惑默默壓在心裡。
“衝兒，為師已許久沒有考校你的武功，你把華山劍法練一遍，讓為師看看你最近進步了多少。”
“是！”
令狐衝不敢懈怠，當即拔出手中長劍，原地比劃起來。
唰的一聲，長劍在麵前劃出一道圓弧，正是“白雲出岫”的起手式。
接著長劍直刺，直指敵人眼睛、咽喉等要害。
最後身體微頓，長劍順勢橫削，攻向敵人腰腹要害。
這招白雲出岫，令狐衝已經使得極為連貫順暢，劍法也頗為淩厲。
嶽不群和寧中則看得連連點頭。
尤其是嶽不群，心裡不住稱讚，這小子的劍道天賦，果然很高！
令狐衝將十二式華山劍法儘數使完，便收了劍，朝著嶽不群一拱手，臉上帶著幾分傲氣：“請師父指教！”
“馬馬虎虎。”嶽不群有意打壓他的傲氣，“劍法還是略顯生硬，劍法講究的是什麼？隨心而發，意在劍先，劍斷意連。”
“意在劍先，劍斷意連？”令狐衝一怔，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嶽不群點點頭：“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真正高明的劍術，講究的是無招勝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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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衝、嶽靈珊和寧中則同時一愣。
“無招勝有招？”寧中則率先開口，秀眉緊蹙，隻覺得無比詫異。
嶽不群“噌”地合上折扇握在手裡，學著原著裡風清揚教令狐衝劍法時的模樣，道：“衝兒，為師這一招，你要如何破解？”
令狐衝來回打量他的招式，想了半天，既不知該怎麼進攻，也不知該如何防守，說道：“師父，你這根本不是招式，弟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破解。”
“不錯，我沒有招式，你自然無從破解，這便是無招勝有招的真諦！”
說實話，嶽不群的劍術也並不高明，至少還沒達到他所說的那個是高境界。
隻是從前看多了電視劇和小說，記下了不少劍理，才能這般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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