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思過崖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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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霞光滿天。
嶽不群和寧中則早早起身，叫上所有弟子，直奔思過崖。
華山總共不到二十名弟子，加上幾個夥夫，也就二十來號人。
男弟子共九人。
大弟子令狐衝，二弟子勞德諾，三弟子梁發，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六弟子陸大有，七弟子陶均，八弟子英白羅，九弟子舒奇。
至於女弟子，除了嶽靈珊之外，其他人在原著裡連名字都沒有留下。
融合了原主記憶的嶽不群自然清楚，女弟子總共也是九人。
梁澤玉、林采薇、沈憐星、蘭白玉、酈扶搖、高巧巧、顧冷秋、杏花、小梅……
華山弟子大多是孤兒，沒有一個富家子弟，
甚至不少女弟子原本沒有正式名字，
除了杏花和小梅之外，其餘名字都是嶽不群取的。
她們以前用的都是小花、二丫、大妞這類乳名，實在登不得大雅之堂。
眾人朝玉女峰“一線天”攀緣而上。
眾弟子不清楚師父帶他們上思過崖的目的，又不敢多問，隻能老老實實地跟著走。
進入思過崖後，眾人看到秘洞，都驚奇不已。
寧中則也暗暗吃驚：竟真有秘洞？
看來師兄說的都是真的，裡麵真的藏著五嶽劍派失傳的劍法。
嶽不群讓大家點起火把，依次入洞。
進入洞穴深處，看到石壁上的人形圖案，眾弟子紛紛驚呼。
“這……這好像是劍法！”
“師父，這裡怎麼會有咱們華山劍法？”
“這裡也有，是南嶽衡山劍法。”
“這裡有北嶽恒山的劍法！”
“娘，你快看，這是嵩山派的。”
“師娘，這是泰山派劍法。”
一時之間，眾弟子炸開了鍋。
嶽靈珊走到嶽不群麵前，滿臉疑惑地問道：“爹，這些劍法是怎麼回事？這裡為什麼有那麼多屍骨？”
“這些是魔教十長老的屍骨，幾十年前魔教攻打華山，華山先輩將他們困在了這石洞裡，石壁上的劍法，就是魔教十長老所刻。”
眾弟子愕然，難怪石壁上刻了那麼多罵人的話，想來是當年五嶽劍派打不過魔教，才用了陰謀詭計。
眾人心裡不自覺生出羞愧，原來華山的先輩們行事這般卑劣。
但這種話，也隻敢在心裡想想，誰又敢說出口？
這時令狐衝忽然拔出劍，刷刷幾劍，把石壁上的字跡儘數劃去。
嶽不群道：“衝兒，你覺得這件事很丟人嗎？”
令狐衝一愣，回道：“師父，這些字留著礙眼，會擾了師弟師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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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不群一臉不以為然，正色道：
“行走江湖，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用些陰謀詭計也無可厚非，更何況對付的是魔教。”
“你們給為師聽好了，為人固然要光明磊落，坦坦蕩蕩，但也要分場合。”
“對君子，咱們便做君子。但對付小人，就不能固守君子做派。”
“為人處事，要學會變通。尤其麵對生死的時候，不管用什麼辦法，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變通，那叫愚蠢、迂腐！”
這話一出，眾弟子都愣住了。
在他們心裡，嶽不群這個師父幾乎是神明般的存在，是“君子”的典範，為人方正正派。
誰也不敢相信，今天竟說出這樣驚世駭俗的話來。
眾人心裡困惑，到底要怎麼做才好，可又不敢詢問。
隻有令狐衝壯著膽子問道：“師父，若是這樣，咱們豈不是也變成了小人？”
嶽不群道：“君子、小人，原本就沒有那麼清楚的分界，自以為是的君子，故作清高，沽名釣譽，那叫偽君子！”
“聖人雲，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故意傷害無辜，君子所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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