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獨孤九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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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見嶽不群對自己如此敬重,眼眶微微紅潤起來。
當年他心灰意冷,躲在玉女峰上不再見人,卻不代表不關心華山的生死存亡。
隱居這些年,他一直默默關注著嶽不群夫婦。
嶽不群雖迂腐固執,不知變通,但這些年為了華山一派嘔心瀝血,付出良多。
點點滴滴,風清揚全都看在眼裡。
見嶽不群如今吐露心聲、坦誠相待,風清揚心中也不免動容。
何況他本就不想讓獨孤九劍在自己手裡失傳,一直想找個合適的傳人,隻是始終沒遇著合心意的人。
二代弟子裡,大徒弟令狐衝天資倒是不凡,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緣。
這七天裡嶽不群展現出的天賦,風清揚看得明明白白,短短七天,竟能將思過崖的精妙劍術全部融會貫通,這等逆天的悟性,不正是自己一直要找的傳人麼?
“你這些天練習壁上的劍法,老夫都看在眼裡,能否先告訴老夫,你得了什麼機緣?”風清揚滿臉好奇。
嶽不群微微笑道:“不瞞師叔,其實弟子也不清楚,突然就開悟了。”
風清揚眼睛微微一亮,隨即皺起眉頭:“世上還有這等離奇之事?”
“是啊,其中關節,弟子也弄不明白。”
嶽不群長出了一口氣,岔開話題。
“這些年來,嵩山派左冷禪一直虎視眈眈,一心要合並五嶽劍派,魔教更是蠢蠢欲動。”
“以弟子現下的武功,絕非嵩山派和魔教的敵手。”
“眼看祖宗基業就要毀在弟子手裡,弟子憂心如焚,食不甘味,睡不安寢。”
“沒想到師叔從天而降,弟子實在喜不自勝,有師叔坐鎮,哪路牛鬼蛇神還敢來冒犯咱們華山!”
被嶽不群戴了幾頂高帽,風清揚心裡也不禁有些飄飄然,沉聲道:
“好了,你也不用拍老夫的馬屁,以你如今的天賦武功,左冷禪已經奈何不了你,不過要對付魔教,確實還差得遠。”
“老夫如今對江湖中的打打殺殺不感興趣,但也不希望華山派就此覆滅,看你這麼有誠意,老夫今日便將獨孤九劍傳你。”
嶽不群大喜過望,“撲通”一聲跪倒在風清揚麵前:“謝師叔!”
風清揚吃了一驚,趕忙伸手將他攙扶起來:“好了,這些虛禮就免了。老夫問你,劍道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嶽不群微微一頓:“弟子以為,是無招、無劍、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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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這幾個字對嶽不群來說,不過是空洞的理論,現在是真的有些明白。
風清揚又是一驚,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拍了拍嶽不群的肩膀:“看來你小子是真開悟了!”
“師叔過獎了!”嶽不群謙遜道,“這不過是弟子一點粗淺的心得體會罷了。”
“你能明白這些,那就好辦了。老夫這套獨孤九劍,是幾百年前劍魔獨孤前輩所創,這套劍法隻攻不守,一共分為九式。”
風清揚說著,忽然身形一閃,輕輕將嶽不群手中的希夷劍拔了出來。
嶽不群還沒反應過來劍被拔走,風清揚已揮舞起手中長劍,口中念念有詞。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醜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
“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鹹臨趨剝卦,剝卦返頤中,頤中出明夷。乙轉丁,丁轉己,己轉辛。寅亥之會,卯戌之會,申酉之會。”
“坎離是一化,艮坤是一化,兌乾是一化。巽震相蕩,坎艮相薄,離乾相刑……”
“三化而成六,六化而成九,九轉而歸元……”
嶽不群聚精會神地看著他施展總訣式,心情亢奮。
獨孤九劍,果然精妙絕倫!
看著風清揚飄忽的身影、靈動的劍法,嶽不群隻覺得自己從前學的那些精妙劍法全都成了垃圾。
無論是泰山劍法、嵩山劍法、恒山劍法,還是華山劍法,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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