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把寧中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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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夫……也是偶然所得。”
嶽不群負手立於崖畔，語氣平緩得沒有一絲波瀾，撒謊對他來說，感覺都不需要提前腹稿了。
“偶然所得？”
寧中則秀眉微蹙，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狐疑。
目光緊緊鎖在嶽不群被朝陽勾勒出的臉龐上。
既是達摩祖師所創的無上絕學，少林寺勢必奉若珍寶，怎會如此輕易便落入他人之手？
師兄這機緣未免太盛了些。
先是莫名其妙的開悟，後又發現思過崖山洞，接著得風清揚傳授獨孤九劍，如今又是九陽真經……
一個人的運氣，怎麼可能好到這般地步？
似是看穿了妻子的心思，嶽不群轉過頭，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抬起手臂，自然地替寧中則攏了攏被晨風吹亂的鬢發，緩聲道：“我知道師妹在想什麼。九陽神功雖是達摩祖師所創，但在一百多年前，便已從少林寺遺失了。”
“遺失？”寧中則微微一怔，緊繃的肩背稍稍放鬆了些許。
“不錯。”嶽不群微微頷首，“乃是被少林寺一名火工頭陀偷走，幾經輾轉，後落入武當弟子張無忌的手中。
張無忌練成此功後，帶領明教推翻蒙古朝廷，隨後便與妻子趙敏隱居冰火島，九陽神功自此不知所蹤。”
寧中則聽得愈發迷糊，忍不住身子微微前傾：“張無忌是誰？明教又是什麼教派？大明王朝不是太祖皇帝朱元璋開創的嗎？”
嶽不群沒想到她連明教都沒有聽說過，都有點懷疑，笑傲江湖和射雕到底有沒有關係。
“師妹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嶽不群輕笑一聲，不疾不徐道，“太祖皇帝不過是明教的一名教徒。明教乃當時武林第一大教派，因起源於波斯，信奉明尊大魔王，為中原武林所不容，故而被斥為‘魔教’。”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向寧中則：
“那張無忌是武當張三豐的徒孫，張翠山之子。機緣巧合之下，成了魔教教主。
但他性子與衝兒頗為相似，優柔寡斷，率性而為。見朱元璋雄才大略，便將教主之位傳給了他。至於其中是否有篡位奪權之事，便不得而知了。”
“太祖皇帝推翻蒙古，開創大明後，便開始打壓明教，明教因此淡出江湖。然而武林中，卻又憑空多出了一個‘日月神教’。”
“日月神教？”寧中則瞳孔微縮，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日月，合起來不就是一個‘明’字麼？”嶽不群指尖輕叩腰間的劍柄，笑意更深，“所以，日月神教的前身，多半就是明教了。”
寧中則滿臉詫異，喃喃道：“原來日月神教竟是這麼來的……可它既然是明教，為何如今卻作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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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惡多端？”
嶽不群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轉過身，隨手將折扇在掌心輕輕一敲。
崖外，一陣穿林打葉的山風呼嘯而過，卷起幾片枯黃的鬆針，打著旋兒落在兩人腳邊。
良久，嶽不群才幽幽開口，語氣中透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深沉與感慨：
“人都會變，更何況是一個教派？正魔兩派爭鬥了幾百年，師妹以為，爭的當真是善惡兩個字？善惡二字，誰又能分得清呢？”
說著，嶽不群轉過頭，目光灼灼地鎖住寧中則的雙眼：
“左冷禪為了稱霸武林，不惜背刺盟友，手段陰險毒辣，他是善還是惡？
師妹，看人不能隻看表麵。世人對善惡的評價，往往都是基於自身的利益。對自己不利的，便是壞；對自己有利的，便是好。”
“隻有跳出個人利益，以第三者的視角，從普羅大眾的利益去評判，那才叫明辨是非。”
嶽不群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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