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最前麵,也是最重要的,這是百合!拉拉!雙女主!女頻百合,不是給男的yy的,嘴巴不幹凈的段評我會直接刪掉禁言。】
【前麵排雷,因為簡介不讓寫,星巴克0,麥當勞1(但是,不是特別麥當勞,我比較愛寫倆人互毆),介意的就別看了,感謝理解,我就愛寫這種。】
岑清焰穿進修真界的第一周,總體感受是:除了偶爾有點鬧鬼,其他都挺好。
山是青的水是綠的,空氣清新得能罐裝賣錢,吸一口所謂的靈氣,神清氣爽。
雖然打坐入定深了之後,偶爾瞥見自己的影子會在牆壁上偷偷比耶,或者同屋師姐的影子深夜在床鋪下練習倒立,她一度懷疑是熬夜修仙導緻的眼疲勞。
有時候去挑水,水裡的自己總擠眉弄眼,做各種高難度鬼臉,而岸上的岑清焰明明一臉麻木。
她嘗試對著溪水說:“別鬧。”
水裡的倒影瞬間肅穆如參加追悼會,三秒後,開始更瘋狂地吐舌頭翻白眼。
行吧,大概這世界的水鏡術有點延遲和濾鏡故障。
岑清焰,前·加班社畜,現·清虛宗外門弟子,十七歲,長相據說是“俊美昳麗,可惜氣質抽象”。
不過她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並學會了無視這些無傷大雅的小異常,畢竟,比起KPI、房貸和老闆的畫餅,影子自己扭秧歌算個啥?
免費娛樂項目罷了。
原身記憶模糊,隻知道是個資質平平,無親無故的小透明,因一次普通練氣岔了氣昏過去,再醒來就成了她。
除了偶爾感覺神魂和肉身匹配度像穿了小一碼的鞋,有點彆扭外,一切適應良好。
而且,她還發現自己有個不算金手指的“小特質”。
說話偶爾會引發點奇怪效果,時靈時不靈,效果持續極短,約莫也就喘兩口氣的功夫,而且代價隨機。
比如她抱怨食堂靈麥饅頭硬得像石頭,下一秒手裡熱乎的饅頭就真的變成了溫熱圓潤的鵝卵石,三秒後變回饅頭,但她接下來一個時辰嘗什麼都有一股土腥味。
岑清焰將其命名為“概率性嘴瓢”,並決定謹慎使用,畢竟抽象可以,作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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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宗是個坐落在雲霧山脈中的小門派,氛圍總體祥和,傳功長老講道深入淺出,如果忽略他後腦勺偶爾裂開一張嘴同步翻譯的話。
同門師兄姐弟妹也算友愛,如果忽略他們情緒激動時影子會脫離本體上演全武行的話。
宗門任務無非是照看葯田、清掃經閣,如果忽略葯田裡的靈植半夜開會,經閣無風自動的書頁偶爾拚接成詭異符咒的話…
岑清焰靠著強大的適應能力,比如假裝眼瞎,過得還算安穩。
她甚至憑藉出色的聯想能力,將心法口訣自動替換成流行歌曲,並且用那張足夠賞心悅目的臉,在外門混了個臉熟,人送外號“岑漂亮”。
雖然她總覺得這個外號有點立flag的意味。
變故發生在某個毫無徵兆的血月之夜。
岑清焰正躲在被窩裡,用微弱的靈力嘗試加熱那個硬邦邦的靈麥饅頭,這是她最後的夜宵。
窗外月光忽然染上一層不祥的暗紅,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混合著一種甜膩的異香,灌入她的鼻腔。
岑清焰渾身一激靈,她豎起耳朵,四周靜悄悄的,之前的蟲鳴和偶爾聽到的呼嚕聲全部消失了,整個世界彷彿處於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絕對寂靜。
她握緊饅頭,赤腳摸到窗邊,戳開窗紙。
血月之下,清虛宗熟悉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詭譎的紅色薄紗。
廣場上影影綽綽站著許多同門,但所有人都一動不動,連最細微的呼吸起伏都沒有,像一尊尊過於逼真的蠟像。
而他們的影子,卻在血月照耀下,脫離了主人,瘋狂地蠕動拉長,彷彿在舉行一場盛大而無聲的狂歡派對。
影子的動作扭曲怪異,充滿難以言喻的邪性,與它們主人凝固的安詳形成駭人對比。
廣場中央,那尊被視為宗門象徵的青銅古鼎旁,立著一個身影。
來人臉上覆蓋著一張純白麵具,那頭墨發如瀑,無風自動,在血色月華下流淌著暗夜般的光澤,一襲剪裁奇特的玄底赤紋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裙擺輕拂地麵,卻纖塵不染。
她靜靜的立在那裡,周身縈繞著肉眼可見的威壓。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指尖,一縷純黑色的火焰正在瘋狂跳動。
“魔教妖女!”
岑清焰看的心臟驟停,腦海裡立馬裡蹦出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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