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吞沒了。
那種熟悉感,讓她在岑清焰胡說八道的時候,沒有直接把她揍的滿地找牙。
可這不對。
她不應該這麼輕易地接受一個人闖入她的領域。
哪怕她的血有用。
哪怕她的嘴唇很軟。
虞燼夜嚴重懷疑,岑清焰是不是對她使用了什麼她沒見過的術法。
比如那種會讓人產生依賴感,在不知不覺中放鬆警惕,親完嘴之後還想再親一次的歪門邪道。
不然怎麼解釋這一切?
她活了十六年,雖然教眾不敢接近她,但是,不代表那些外人沒有別的念頭。
有人想攀附血月魔教的勢力,有人想通過她接近虞聽瀾,有人想利用她的黑炎做些什麼。
每一個她都能看穿,但岑清焰不一樣,她甚至不確定這個人到底想要什麼,她真的隻是把她當成什麼人的替身嗎?
黑瞳裡的迷濛正在一點一點地褪去,虞燼夜的目光從那種微醺的狀態中慢慢冷了下來,把那些柔軟的東西全部收進了看不見的地方。
她捏緊了岑清焰的手腕,開口道:
“說說看吧。”
“今晚把你的來歷給我說清楚,說的不好,我真的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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