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傻子嗎？”
岑清焰訕笑兩聲，她盯著熟悉的長鞭，屁股往後挪了挪，剛想辯解幾句，就被虞燼夜打斷了。
“還有，你說想讓我對你欲罷不能，那你剛才在池子裡，為什麼要推開我？”
岑清焰以為虞燼夜會繼續追問寂因宗的事，最少也得問問那個劫難是什麼。
結果，聖女大人的腦迴路果然每次都出乎她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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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對她來說，也算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切入點。
她挺直了腰背，演技發揮到了極緻，愧疚開口道：“因為我的道侶。”
“其實你不僅可愛，你跟她也真的很像，我說她身上有黑炎不是在騙你…隻不過，我現在找不到她…”岑清焰說著說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幾滴眼淚突然從她眼眶湧出，砸在了地闆上。
“我這個人其實非常專一，你們像歸像，但是，你終究不是她。”
小岑摸了摸胸口，強調著自己那顆忠貞不渝的心。
“我不能對不起她。”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燭火在虞燼夜身後投下一道被拉長的影子，她忽然起身，一步一步踏向岑清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虞燼夜不知道岑清焰說的那些話摻了多少水分，前麵那些線索她記住了，尤其是關於劫難的部分。
等過了這次的十五，她會告訴虞聽瀾這件事。
至於別的，尤其是道侶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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