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又癒合，身體上被捅出的窟窿也在不斷修復。
那種反反覆復的折磨，疼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可她不在乎，今天誰也別想攔住她。
趁著女修被她逼退半步的間隙，岑清焰眼中金光一閃而過，她將長刀舉過頭頂，朝著女修的方向全力劈下。
女修舉劍去擋，劍身橫在頭頂，淡金色的符光在身前凝成一層結界。
“去死！”
岑清焰咬著牙，在心裡無聲的大喊著。
她的意念終於化作了實質，琉璃心的金光從她眉心的契印奔騰而出，刀鋒穿過結界，直直劈在了女修的頭頂。
女修的瞳孔猛地縮成一點，下一秒，整個人從中間被劈成了兩截。
岑清焰拄著長刀，站在原地。
血霧籠罩之下，七竅裡流出來的金色血液把整張臉糊得看不清五官。
她喘著粗氣，擡起手用袖子蹭了一下臉上的血。
可是血太多了，她擦不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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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金色升騰而起的時候，連黑衣人都有些詫異。
那張漆黑的麵具偏了半寸，朝著岑清焰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這一個分神的功夫，虞燼夜一掌就拍了過來。
黑衣人腳下一轉，身形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堪堪躲過。
她沒有戀戰，借著那個空檔，一個飛身跳到了殘破的迴廊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的戰場。
血月崖終於迎來了夜晚。
紅色的月亮漸漸升起。
岑清焰頂著滿臉的血，踉踉蹌蹌的往虞燼夜身邊趕，身後留下一串斑斑點點的金色腳印。
虞燼夜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目光從岑清焰那張糊滿金色血液的臉看向她有些發抖的手掌，那種感覺，比她自己被黑炎灼燒還要難受。
她拉住岑清焰的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先走。”
岑清焰搖了搖頭。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又指了指遠處那具女修的屍體。
做完這個動作，她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上一次在清虛宗的秘境裡，她被人捏碎了喉嚨，也在虞燼夜麵前比劃過同樣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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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還在單相思呢。
可現在，麵前站著的是她剛剛拜過堂的道侶。
岑清焰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慢慢放了下來。
她望著虞燼夜，眼裡全是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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