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那點溫熱還在,岑清焰用力擦了擦嘴巴。
“她為什麼要親我?”
這人是因為終於確定自己不是淩循,但是又因為實在太想對方,所以一時情難自禁,就親了上來?
“合著她把我當成替身了?!”岑清焰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憤慨。
“我不是淩循!你親了也是白親!”她對著巷子喊了兩句,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係統!你剛才看見了嗎?!”
係統在她識海裡嗑了一顆瓜子,慢悠悠地回道:【看見了。】
“你怎麼這個反應!我被非禮了!”
係統立馬吐了一口瓜子皮,義憤填膺道:【真是個可惡的魔教妖女!岑清焰,我命你誅她九族!】
【雖然她可能沒有九族!】
“嗬。”岑清焰磨了磨牙,“謝謝你的冷笑話,有被無語到。”
“這可是我的初吻。”岑清焰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被巷子裡的夜風一吹就散了。
她站在那團被煙花照亮的空氣裡,彷彿有人在胸口那個空洞裡燒了一把火,搞得她臉頰發燙。
岑清焰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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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虞燼夜,她剛才在攤子上哭的時候確實好看,可好看能當飯吃嗎?
不能!
好看的女人最危險,這沈溯因說過的。
岑清焰這次學聰明了,主路上那些煙花和擠來擠去的人,以及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的虞燼夜,對她來說都很危險。
她繞開那條街,沿著城牆根下麵的小路往客棧的方向走,路麵上的碎石子被她踩的咯吱作響。
岑清焰一路走的磨磨蹭蹭,腦子裡還在想剛才虞燼夜那張在煙花下好看得不像話的臉。
路過某條巷子的時候,她模模糊糊的聽到裡麵傳來什麼東西被撞翻在地的聲響。
岑清焰跨出去的步子轉了個彎,又邁了回去,站在巷口往裡看了一眼。
巷子不寬,牆根堆著些破筐爛簍,三個男人把一個女人堵在牆角。
那三個人穿著差不多的深色短褂,腰裡別著短刀,臉上掛著讓岑清焰看一眼就想給他們一拳的笑容。
而被圍在中間的那個女人,看起來二十齣頭,一頭火紅色的長發垂到腰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特殊血脈。
岑清焰輕嘖了一聲,不是說天瀾城是正道修士的地盤嗎,怎麼還會出現這種事?
其中一人伸出手,要去抓那女人的胳膊,那女人往後縮了縮,後背貼在牆壁,退無可退。
岑清焰把自己的袖子往上擼了擼,安靜的小巷突然颳起一陣旋風。
巷子兩邊的枯藤被吹得嘩嘩響,地上的碎石子被捲起來,劈裡啪啦地打在兩側的磚牆上。
那三個男人齊刷刷地轉過頭,朝巷口的方向看去。
岑清焰一個飛踹,踢在離她最近的那個男人胸口,對方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癱在牆根那堆破筐裡,碎竹片紮在他的後背上,疼的他嗷嗷直叫。
腳尖落地的瞬間,岑清焰借著旋身的力量,一拳砸在另一人臉上。
那人的鼻樑在她拳頭底下發出一聲脆響,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息,三個男人被岑清焰揍的鼻青臉腫,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岑清焰拍了拍手上的灰,低頭看了一眼那三個人的慘狀。
“就這?我還以為天瀾城的惡霸有多厲害呢。”
她轉過頭看向那個紅髮女子,“這位施主,你沒事吧?”
“謝謝。”紅髮女人看了她一眼,聲音好聽到跟她的頭髮一樣紮眼。
“不客氣。”岑清焰腰闆一挺,“需要我幫你報官嗎?”
天瀾城裡肯定有執法隊,她雖然不知道具體找誰,但隻要把這幾個人交出去,總有人會處理。
“不用。”這位原本看似弱不禁風的姑娘,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隻王八。
沒錯,真的是一隻王八,巴掌大小,殼是墨綠色的,看起來跟河溝裡隨便撈出來的一隻普通王八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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