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罕見，宗門將傾力培養！”
“若能登頂一百層……”
陳玄頓了頓，眼中閃過熾熱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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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真正的人中之龍，道心無暇，潛力無窮，不僅可獲得祖師遺留賜福，更會被宗門視為未來棟樑，元嬰祖師亦會心動！”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新弟子，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眼中燃起熊熊鬥誌！
外門、內門、長老青睞、元嬰祖師心動、祖師賜福……每一個詞，都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這便是鯉魚躍龍門的機會！
一步登天的階梯！
“現在，爾等可自行開始登階！時限，日落之前！日落未至試煉廣場者，視為放棄！”
隨著陳玄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少年少女們，立刻如同出閘的猛虎，嗷嗷叫著沖向那古樸的石階！爭先恐後，生怕落後一步。
李元此時也走到白小天身邊，低聲道：“小天，隨為師從這邊走，我們直接去雜役峰，不必在此耽擱。”
他指了指廣場側方一條相對平緩的小路。
“師父。”
白小天卻擡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向那蜿蜒向上的石階。
“弟子……想試試這登心階。”
“嗯？”
李元一愣，皺眉道，“你昨日不是聽為師說了嗎？此階非同小可，考驗的是綜合潛質，你……剛入門，修為尚淺，何必去受這個累？”
“萬一成績不佳，反會影響心境。隨為師回峰，安心修鍊便是。”
“師父，弟子明白。”
白小天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弟子並非好高騖遠。隻是覺得，既然有此機會，總該親身一試，看看自己的心性與毅力，究竟在何等水平。也好知道，日後該往何處努力。即便成績不佳，也是對自己的一次認識。請師父成全。”
李元看著自家徒弟那認真的眼神，心中微動。
這孩子，有自己的主見，而且敢於挑戰，不懼失敗，這心性……倒是難得。
他原本擔心白小天是受了昨日蘇婉兒天靈根的刺激，想去爭口氣，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好吧。”
李元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拍了拍白小天的肩膀，“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便去吧。記住，量力而行，切莫逞強。登心階中，任何壓力、幻象，皆源於你自身。守住本心，步步為營即可。為師在雜役峰等你。”
“多謝師父！”
白小天躬身一禮，不再猶豫，轉身大步朝著那已經開始攀登的人流走去。
李元看著他融入人群的背影，搖了搖頭，低聲笑罵了一句：
“臭小子，倒是有幾分誌氣。也罷，讓你吃點苦頭，知道天高地厚，也不是壞事。”
白小天隨著人流，來到山門牌樓下。
那古樸的“登心階”就在眼前，一級一級，向上延伸，沒入雲霧。
石階看起來和普通山階並無太大區別，隻是更寬大，更光滑，隱隱有微光流淌。
此刻，已經有不少心急的少年衝上了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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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幾階，他們步履輕快，甚至有人小跑起來，臉上帶著輕鬆，似乎覺得這“登心階”不過如此，傳說中的壓力並未立刻顯現。
“看我的！一口氣衝上五十階！”
“哈哈，簡單！我先走一步！”
白小天沒有著急，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穩穩地擡腳，踏上了第一層石階。
腳掌落下的瞬間，一股極其微弱、但清晰存在的壓力，悄然降臨。
那並非物理上的重量，更像是一種無形的束縛，作用於心神。
又彷彿作用於靈魂深處，讓人本能地感到一絲滯澀，需要多用一分心力，才能穩穩站住。
“果然有門道。”
白小天心中瞭然。這點壓力對他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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