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是穩定的。”
陳奕問：“什麼意思？”
“比空白區穩定得多。”
他擡頭看周圍。
“這裡是一個完整環境。”
他說著把空間錨功率往上推。
裝置沒有像空白區裡那樣被擠壓，穩定範圍順利擴到一百多米。
“我能開通道。”
陳奕立刻問：“回地球？”
那人試了一次。
白色出口在十幾米外成形，另一頭還是這條街。
“找不到外麵的坐標。”
“先找其他人。”
他們在地麵噴下聯合調查隊專用標記，又把一枚高功率信標送上屋頂。信標啟動時，遠處幾棟樓裡同時有人擡頭。
陳奕看到那些人影，心裡先鬆了一下。
至少東京真的還有人。
下一眼，他發現其中有人背著刀。
話音落下，屋頂傳來腳步聲。
很輕。
所有人同時擡頭。
三道人影站在對麵建築邊緣。
穿著統一的深色短衣，腰間掛刀，臉上有明顯舊傷。
其中一個人低頭看著他們。
陳奕先開口，用霓虹語喊：“我們是聯合調查隊！來自東京外部！”
對方的眼神變了一下。
他沒回話。
手已經按在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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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奕繼續喊：“東京在地球隻消失了幾天，我們是來找失蹤人員的！”
屋頂那人拔刀。
一道細長白光從街上掠過。
站在最前麵的霓虹國調查員頭顱直接飛起。
血濺到旁邊牆上。
陳奕伸手拔槍。
另外兩名東京人也從屋頂落下。
一個人在半空完成幾個手勢，袖口飛出五枚帶孔金屬片。金屬片沿著完全不同的路線拐彎，繞開最前方的防護人員，直撲後麵的技術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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