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也在看老人。
那個人很老。
身體卻經過長期超凡力量改造，壽命遠超普通人。
更重要的是，他的記憶痕跡裡有神隱前的地球。
老人終於開口。
“陸淵。”
聲音不大。
附近的東京武裝人員紛紛轉頭。
其中幾個年輕人臉上的神情明顯變了。
名字像是比這張臉更容易辨認。
老人往前走了兩步。
他的目光從陸淵臉上掃過，最後停在那雙眼睛上。
“一點都沒變。”
陸淵問：
“你見過我？”
“見過影像。”
“東京灣？”
老人握緊手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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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老人沉默幾秒。
周圍城市深處響起低沉鐘聲。
一道，兩道。
最後停在九下。
老人擡頭看了一眼暗紅色天空。
“你們那邊，過去了多久？”
陳奕說：“幾天。”
這兩個字落下，人群裡出現明顯騷動。
有人根本不信。
幾個年紀大的東京人神色更難看。
老人緩緩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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