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規則。
高塔上的男人被陸淵隨手甩到街麵。
沒死。
也暫時站不起來。
陸淵沒有繼續理他。
他真正感興趣的是城市邊緣那一絲絲延伸出去的聯繫。
那些東西很細。
常規設備一開始隻當成測量誤差。
神念掃過去以後，陸淵發現它們都有固定方向。
一條向西。
一條向北。
還有很多更弱的聯繫，像從東京伸出去的線，落在霓虹國其他地方。
顧衡很快收到陸淵的位置標記。
“這些是什麼？”
“舊痕跡。”
“能量通道？”
“不像。”
“空間通道？”
“也不是。”
陸淵順著其中一條往外感知。
盡頭的位置沒有運行中的設備。
隻有一片普通城區。
藤原把坐標輸入係統。
查詢結果很快跳出。
他看見項目編號，表情頓時變了。
“八咫。”
顧衡轉頭。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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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八咫舊觀測點。”
“還在運行？”
“十幾年前就拆了。”
技術員繼續匹配其他坐標。
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全部能在八咫歷史檔案裡找到記錄。
有些是正式觀測站。
有些隻做過幾次短期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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