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真的會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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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雪寧表麵優雅，背地裡也會癱在茶水間沙發上，麵無表情地說：“我現在覺得我不是藝人，我是公司剛研發好，準備上市的新產品。”
梁棲月深有同感。
“那我是什麼？”
莫雪寧看她一眼。
“半成品。”
梁棲月：“……”
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林照野正好進來倒水，聞言認真想了想。
“那我呢？”
莫雪寧毫不猶豫。
“待加工原材料。”
林照野：“……”
很好。
星曜三大產品線，集齊了。
梁棲月笑得差點把水噴出來。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簽約星曜好像真的挺好的。
這裡沒有她原本想象中的烏煙瘴氣。
沒人逼她陪酒，沒人暗示她走捷徑，沒人用曖昧惡心的眼神打量她，有的隻是課程、老師、訓練、考核。
哦，還有一個目前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老板。
梁棲月進公司半個月，都沒見過他本人，隻在公司裡聽過無數次他的名字。
“老板批了新的設備款。”
“老板說錄音室可以再升級。”
“老板說新人培養不能省，花的錢將來都要藝人十倍賺回來的。”
“老板說梁棲月長得很有觀眾緣，好好練，別浪費那張臉。”
……
梁棲月聽到最後一句時，表情十分複雜。
什麼叫別浪費臉？她這張臉是公共資源嗎？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這話雖然不好聽，但聽得卻讓她安心，雖然功利，但是不裝，公司擺明態度就是把她當搖錢樹，一切資源都會提供最好的給她，比那些嘴上說欣賞她，實際隻想占便宜的人好多了。
何思奕這個老板，和她想象中好像不太一樣。
她原本以為他是那種隻會吃喝玩樂、拿公司哄女人開心的紈絝少爺。
但實際上完全是一副“我先把錢砸進去，你們以後給我翻倍吐出來”的資本家嘴臉。
那些狗仔雜誌，到底行不行啊，亂給她老板造黃謠。
這麼大一個惡毒的資本家都看不見嗎？
淨亂寫。
三個月後，梁棲月的狀態明顯不一樣了，她站姿比以前漂亮，鏡頭前也不再那麼僵，台詞雖然還是會被老師挑毛病，但至少不再像念課文。
紅姐看完她新拍的一組平麵照，終於露出了一個還算滿意的表情。
“有進步。”
梁棲月差點感動哭。
天知道從紅姐嘴裡聽見這三個字有多難。
比選美進決賽還難，她剛想謙虛兩句，紅姐又翻到下一張照片，語氣瞬間冷下來。
“但這張不行，眼神太空。”
梁棲月：“……”
感動早了。
她就知道。
紅姐的誇獎隻能保鮮三秒，三秒後立刻變刀子。
紅姐把照片合上。
“明天上午有個廣告試鏡，你去試試。”
梁棲月猛地抬頭。
“我？”
“不是你，難道是我？”
又來了。
紅姐這個反問句真是百試百靈。
梁棲月緊張得手心冒汗。
“我可以嗎？”
紅姐看著她。
“你現在還不夠好。”
梁棲月心一沉。
紅姐下一句卻說：“但可以出去見見人了。”
“別怕丟臉，藝人最怕的不是丟臉，是沒人記得你。”
梁棲月怔了怔，這話聽起來冷冰冰的，卻很現實。
娛樂圈裡，漂亮的人太多了，今天選美出來一個佳麗，明天電影公司又捧一個新人。
你怕丟臉，別人可不怕。
你退一步，位置馬上就被人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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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棲月深吸一口氣，“我去。”
紅姐點頭。
“很好。”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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