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麵子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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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摞厚厚的八卦雜誌被狠狠砸在玻璃茶幾上，震得煙灰缸彈起老高。
“這他媽是誰乾的？！誰！”
付方文雙眼熬得通紅，指著桌上那張占據了整個頭版的照片，手指都在哆嗦。
上麵是一個身形樣貌酷似他的人正蹲在綠化帶裡，褲子褪到膝蓋，標題配著驚悚的紅色大字。
《震驚！雙花紅棍驚現街頭屙屎，公德心何在？！》
市民怒斥：香江不是你家廁所。
艸他娘的，他什麼時候當眾屙屎了。
汙蔑！全是汙蔑！
他這幾天，快被報紙逼瘋了，人在家中坐，八卦在天上亂飛。
埋伏盛馳失敗已經夠煩的，可他萬萬沒想到，盛馳那邊還沒什麼動靜，那些報社雜誌先瘋了一樣，一個個全針著他來整。
什麼“為愛做零放棄男人的尊嚴”、“夜總會當眾尿尿”、“拖欠小弟安家費拿去包養男模”“私生活混亂男女通吃”，甚至還有其他更是不堪入目……
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像蒼蠅一樣糊滿版麵，還有一張他喝醉酒抱著電線杆嚎啕大哭的醜態。
付方文越看越氣，都想把報紙塞進送報人的嘴裡。
“老大……”旁邊的小弟戰戰兢兢地開口，“我們已經去警告過那些報社了，說再亂寫就砍他們全家。”
“然後呢？！”付方文猛地轉頭，像頭被激怒的瘋狗。
小弟咽了口唾沫，往後縮了半步：“然後……今天印得更多了，而且，道上有風聲，說陳武雄發了話，說他是香江熱心市民，有義務申張正義，說誰敢動這些報社，就是跟他雄義聯過不去，他還說……”
“他還說什麼？！”
“他說，讓報社儘管報，他給出錢買油墨……”
“我操他媽的陳武雄！”付方文一腳踹翻了茶幾，玻璃碎了一地，胸口起伏得厲害。
他大口喘著粗氣，猛地抬頭，卻撞見幾個站在門口的馬仔正交頭接耳，接觸到他的目光，立刻心虛地移開視線。
付方文心裡猛地一沉。
出來混，麵子就是命。
現在怕是連三歲小孩都知道，他付方文是個沒素質、沒德行、長得醜、玩得花、連小弟安家費都坑的爛人。
再這樣下去，他如何能服眾，他甚至能感受到幫裡不少人都在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從前他走進堂口，兄弟們喊他文哥，聲音響得很，現在他一進門，那些人還是喊文哥，可喊完之後，眼神就不對了。
那些眼神裡，沒有了以往的敬畏，反而帶著隱秘的嘲弄和懷疑。
他現在感覺每個人都在背後戳他的脊梁骨，甚至覺得，連別人說兩句悄悄話，都是在議論他。
這種威望崩塌的恐懼，比砍他兩刀還要讓他難受百倍。
付方文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眼裡閃過怨毒的光。
“別讓老子知道是誰在背後搞我，不然砍了你們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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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陳武雄這個落井下石的王八蛋，你給老子等著，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啊啊啊啊啊啊！！！！！！！！
乾他娘的！！！！
——
看完報紙，阿昆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馳哥，你看這個！”
盛馳身上的傷還沒好全，此時坐在辦公室裡，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卷起，臉色比平時淡了些。
何思奕讓他在家養傷，但為了做局給付方文看，他隻在別墅養了兩天傷，就頂著何思奕不怎麼好看的臉色回了堂口。
不是不想留下和，何少爺的床軟，飯好，還會盯著他喝湯吃藥，那種日子，盛馳以前想都沒想過，讓他留連忘返。
阿昆把一遝報紙拍到桌上，笑得臉都紅了。
“馳哥，付方文這回真丟臉丟大了，笑死我了。”
盛馳也笑了，隻是短促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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